我和陆衍出了太后的寝殿。
夜风一吹，我打了个哆嗦。
“她说冷宫里还有别人。”我说，“你信吗？”
陆衍没说话。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“信。”他说，“她没必要骗我们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今晚就知道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冷宫那边，黑漆漆的。
麻雀从树上飞下来，落在我肩膀上。
“那边有人。”它说，“三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三个？”
“对。”麻雀说，“一个在假山后面，一个在屋里，一个在屋顶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“三个。”我说。
他眉头皱起来。
“屋顶上那个，是王德全的人。”他说，“假山后面那个，应该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那屋里那个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们走到冷宫门口。
麻雀突然叫了一声。
“小心！”它说，“屋顶上那个下来了！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个黑影就从天而降。
陆衍一把把我拉到身后。
黑影落地，是个太监。
不是王德全。
“摄政王。”太监说，“太后让您回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太监说，“她有话要说。”
陆衍看了看我。
“你先去。”我说，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完，跟着太监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小声说，“就这么走了？”
麻雀在我肩膀上蹦了蹦。
“屋里那个人还在。”它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它说，“但身上有桂花香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桂花香？
丽妃已经被关起来了。
怎么还有桂花香？
我慢慢往冷宫里面走。
假山后面那个人，没动。
屋里那个人，也没动。
我推开冷宫的门。
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谁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答。
“出来。”我说，“我看见你了。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突然，有人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我挣扎了一下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，“丽妃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松开手。
我转过身。
真的是她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我问。
“逃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太后的人没看住我。”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帮我。”她说，“王德全要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她说，“他不是太监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男人。”她说，“真正的男人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敢。”她说，“他手里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我……我怀过他的孩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，比电视剧还离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带我走。”她说，“离开皇宫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个废妃。”
“你可以。”她说，“你有陆衍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求你了。”她说，“他会杀了我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全是泪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试试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麻雀说。
我拉着丽妃躲到门后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，门被推开了。
月光照进来。
是王德全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