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暗了。
沈时晏挂了电话。
操。
我蹲在那,手里还攥着照片。
血滴在木地板上。
一滴。
两滴。
疼。
但我没松手。
“顾小姐。”
管家站在门口。
脸色白。
“您手破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这照片,我能带走吗?”
他犹豫。
“少爷说——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,您要是想查,就随您。”
我愣了。
随我?
他这是——
信我?
还是试探我?
我把照片塞进口袋。
下楼。
客厅灯亮着。
沈时晏坐在沙发上。
没看我。
“手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说手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过来。
拉着我的手腕。
翻过来。
看伤口。
“蠢。”
“玻璃扎了不知道包?”
他语气冷。
但动作轻。
拿纱布。
缠了一圈。
两圈。
“好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爸——”
“别问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明天?”
“嗯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?”
“我妈失踪前最后去过的地方。”
我心跳快了。
“好。”
他松开我手。
“去睡吧。”
我转身上楼。
走到一半。
回头。
“沈时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妈照片背后那行字——”
“你觉得是谁写的?”
他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字迹——”
“跟我爸的不一样。”
我点头。
上楼。
关上门。
掏出照片。
再看一遍。
那行字。
“沈家,欠我一条命。”
等等。
沈家。
不是沈时晏。
是沈家。
她恨的不是一个人。
是整个沈家。
卧槽。
这水。
比我想的深。
我躺床上。
睡不着。
手机亮了。
沈时晏发消息。
“明天八点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我回。
“知道。”
他又发。
“手。”
“别碰水。”
我笑了。
这人。
嘴上冷。
心里——
算了。
睡吧。
明天。
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