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短信还在。
马三凑过来看。
“操，又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我说，“他们绑了我妈。”
“你真去？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我站起来。
马三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他妈别冲动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。”
“那也得冷静。”他说，“你去了，就是送死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马三沉默。
我走到门口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默，别急。你妈没事。”
声音有点熟。
“谁？”
“我是张德明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在我这儿，安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周德胜派人去绑人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截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老板说了，你还有用。”他说，“账本副本，你拿到了吧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老板要跟你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周德胜的底牌。”他说，“还有，账本的最后一页。”
电话挂了。
马三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“张德明的人。”我说，“他说我妈没事。”
“信他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我说，“至少，比周德胜靠谱。”
马三叹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这命，比电视剧还离谱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去看看账本的最后一页。”
我们回到办公室。
我翻出账本副本。
前面都看过。
最后一页，是空白的。
“空白？”马三问。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有夹层。”
我撕开纸。
里面掉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三个人。
一个是我爷爷。
一个是周德胜。
第三个，我不认识。
但马三脸色变了。
“操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张德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三个，是合伙人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手抖。
“所以，钱庄的老板……”
“不止周德胜。”马三说，“张德明也参与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让我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马三顿了顿，“他想借你的手，除掉周德胜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他就能独吞。”马三说，“账本上的钱，还有，当年的秘密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。
脑子里乱。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张德明。
“沈默，照片看到了吧？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去不去？”马三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但这次，我要带录音笔。”
马三笑了。
“你他妈真行。”他说。
我没笑。
我知道，明天，可能是最后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