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安娜那条短信像根刺。
“你爸的事。还没完。”
什么意思？
病房机器突然响了。
滴滴滴。
声音急促。
我转头。
我爸的心电图。
在变慢。
“医生！”
我喊。
陆衍按铃。
护士冲进来。
“家属出去！”
我被推出来。
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。
我妈在哭。
“晚宁。你爸他……”
“没事的。”
我说。
但我的手在抖。
陆衍抱住我。
“我在这。”
他声音稳。
可我能感觉到。
他心跳也快。
十分钟。
像十年。
门开了。
医生出来。
“抢救过来了。”
我腿软。
差点跪下。
“但病人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医生看我。
“你爸之前。是不是被人刺激过？”
我妈愣住。
“林安娜。”
我说。
“她打过电话。”
医生点头。
“情绪波动太大。导致心脏骤停。”
“现在稳定了。但需要静养。”
我进病房。
我爸闭着眼。
脸色白。
像纸。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爸。”
他睁开眼。
“晚宁。”
声音弱。
“别哭。”
我擦眼泪。
“我不哭。”
“你妈呢？”
“在这。”
我妈过来。
“老苏。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衍站在门口。
没进来。
我爸看他。
“小陆。进来。”
陆衍走过来。
“叔叔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我爸说。
“照顾她们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陆衍握他的手。
“您好好休息。其他事交给我。”
我爸点头。
又闭上眼。
睡着了。
我坐在床边。
不想动。
手机又响了。
林安娜。
“你爸没事吧？我猜。肯定吓到你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搞毛啊。
她还敢发。
“你别得意。”
我回。
“我查到你爸的事。你等着。”
她秒回。
“你查不到。因为。你爸的事。就是你妈搞的。”
我愣住。
我妈？
不可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问你妈。那年。她为什么突然离开你爸。”
我抬头。
看我妈。
她正在倒水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当年。为什么离开我爸？”
她手一抖。
杯子掉地上。
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