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冲到祭坛前。
林小渔闭着眼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她魂被抽了。”另一个沈夜说。
沈夜回头。
老头儿站在远处，笑着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夜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坟主。”老头儿说，“也是你爷爷的剑灵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你爷爷造了我。”他说，“为了困住真正的坟主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沈夜指着林小渔。
“她是钥匙。”老头儿说，“打开祭坛的钥匙。”
沈夜握紧拳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另一个沈夜拉住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，“他在撒谎。”
老头儿笑了。
“你也是我造的。”他对另一个沈夜说，“为了引他来。”
另一个沈夜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身上有我的印记。”老头儿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另一个沈夜低头。
手腕上有个纹路。
和锈剑上一模一样。
沈夜看着他。
“你也是假的？”
另一个沈夜没说话。
老头儿走过来。
“别怪他。”他说，“他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那真的沈夜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老头儿说，“三百年前就死了。”
沈夜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只是他的影子。”老头儿说，“我造出来代替他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夜说，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“棋子。”老头儿说，“用来解开封印的棋子。”
他抬手。
祭坛开始震动。
林小渔睁开眼睛。
但她眼里没有光。
“她醒了。”另一个沈夜说。
“不。”老头儿说，“是她的魂回来了。”
林小渔站起来。
看着沈夜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林小渔。”她说，“也是你祖奶奶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你爷爷把我封印在这里。”她说，“为了不让坟主出来。”
“那老头儿呢？”
“他是剑灵。”林小渔说，“也是你爷爷的剑。”
沈夜回头看老头儿。
老头儿笑着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救你。”他说，“也救她。”
他指着林小渔。
“她才是真正的坟主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封印错了。”
林小渔笑了。
“你又在骗人。”她说。
沈夜站在中间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另一个沈夜走过来。
“别信他们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他说，“外面才是真的。”
沈夜看着他。
“你是真的吗？”
另一个沈夜没说话。
老头儿笑了。
“他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也不是。”
沈夜闭上眼睛。
脑子很乱。
突然。
剑坟开始崩塌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老头儿说，“封印要破了。”
林小渔走过来。
拉住沈夜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祭坛下面。”她说，“那里有出口。”
老头儿拦住她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是陷阱。”
林小渔看着他。
“你才是陷阱。”她说。
沈夜甩开她的手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自己走。”
他转身。
冲向隧道。
身后是老头儿的笑声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沈夜没回头。
隧道很长。
尽头是光。
他冲出去。
外面是祖宅。
天亮了。
他回头。
剑坟消失了。
但手里多了一把剑。
锈剑。
剑身上刻着字。
“沈夜，等你回来。”
他愣住。
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沈夜回头。
是老头儿。
站在院子里。
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