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林雪。
那把剑还在手里。
剑身嗡嗡响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他咬牙，“真有你的一套。”
林雪笑了。
那笑容和之前的老头一模一样。
“你祖爷爷的剑意确实强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吞了它三百年，早就消化了。”
“消化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剑坟里的每一把剑，每一个魂魄，都是我的养料。”
沈夜握紧剑柄。
“那林小渔呢？”
“她？”林雪歪头，“她是我分出去的魂魄，也是你祖爷爷的女儿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是我的弱点。”林雪说，“也是我的钥匙。”
沈夜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指了指他手里的剑，“那把剑是坟主剑，但真正的坟主是我。”
“你？”
“你祖爷爷当年把我封印在棺材里，用他的剑意压着我。”林雪说，“但他没想到，我会吞了他的剑意，变成新的坟主。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林雪笑了，“现在我要你插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祭坛插剑，剑坟就会关闭。”林雪说，“但关闭的不是剑坟，是我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插剑的那一刻，我会被释放。”林雪说，“而你们所有人，都会变成剑坟的一部分。”
沈夜咬牙。
“我不插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林雪说，“因为林小渔在我手里。”
她抬手。
院门口那把剑飘起来。
剑身上刻着“林小渔”三个字。
“她的魂魄在这把剑里。”林雪说，“你不插剑，我就毁了它。”
沈夜握紧剑柄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选吧。”林雪说，“插剑，你们活；不插，她死。”
沈夜沉默。
剑身嗡嗡响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沈夜举起剑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我死。”他说，“剑坟就永远关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