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人站在门后。
两只手都好好的。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死了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爸那点本事。”
“还杀不了我。”
林雪站在旁边。
表情平静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守门人走过来。
看着我。
“你爸没杀你妈。”
“你妈也没自杀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是金源的人。”
“她主动参与了实验。”
“你爸发现后。”
“想带她走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“那照片……”
“你妈求你爸杀了她。”
“她不想活了。”
“你爸下不了手。”
“她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我腿软了。
靠在墙上。
林雪递过来一张纸。
“你妈写的遗书。”
“你爸一直藏着。”
“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我接过。
手抖得厉害。
字迹确实是我妈的。
“小默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金源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妈做了太多错事。”
“你爸是好人。”
“别恨他。”
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你哥呢？”
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林雪摇头。
“我哥没死。”
“但你爸确实把他手变成了黄金。”
“他恨你爸。”
“所以我才配合他演戏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让你爸现身。”
“金源要你爸的命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守门人开口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爸现在在哪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跑了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“你手机上有定位。”
“你爸装的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翻了一遍。
没找到。
“别找了。”
“他怕你出事。”
“一直看着你。”
手机震了。
我爸的号码。
“小默。”
“别信他们。”
“你妈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但那是她求我的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你明白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金源的人来了。”
“你快跑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电话断了。
外面传来刹车声。
好几辆车。
守门人看向林雪。
“你叫的人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门被踹开。
赵敏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一堆人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爸在哪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别嘴硬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她怎么死的？”
赵敏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是自愿的。”
“她想救你。”
“你体内的异能。”
“有副作用。”
“会慢慢吞噬你。”
“什么副作用？”
“你会变成黄金。”
“从内到外。”
“你妈找到了解药。”
“但需要你爸的血。”
“你爸不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的血。”
“就是解药本身。”
“他一旦献血。”
“就会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妈用自己的命。”
“换你爸的血。”
“你爸答应了。”
“但他后悔了。”
“所以一直躲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爸的血。”
“已经不够了。”
“你需要新的解药。”
“只有金源有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们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加入金源。”
“我给你解药。”
“你爸也能活。”
守门人插话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金源只会利用你。”
林雪也开口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震了。
我爸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小默。”
“别回来。”
“爸爱你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看着赵敏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让我见我爸最后一面。”
赵敏沉默了一会儿。
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跟着她往外走。
守门人和林雪没拦我。
上车前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仓库门口。
守门人举着手机。
屏幕上有一行字。
“你爸在车里。”
“炸弹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猛地看向赵敏的车。
车门开了。
我爸被推下来。
身上绑着东西。
“爸！”
赵敏笑了。
“惊喜吧。”
“你爸自己送上门了。”
“他说想见你。”
“我就带他来了。”
我爸看着我。
嘴唇动了动。
没出声。
但口型我看懂了。
“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