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身上绑着东西。
不是普通的炸弹。
是那种实验室用的定向爆破装置。
赵敏笑着看我。
“你爸想见你。”
“我成全你们。”
我盯着那玩意儿。
心脏快跳出嗓子眼。
我爸嘴唇发白。
“小默，别过来。”
“这玩意儿是金源的新货。”
“一旦启动，三米内全炸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赵敏！”
“你搞毛啊！”
“你他妈不是说带我来见我爸吗！”
赵敏耸肩。
“是啊。”
“见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我爸突然喊。
“小默！”
“听我说！”
“你妈留下的东西，在仓库地下室！”
“那里面有金源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赵敏一挥手。
两个黑衣人冲上去捂我爸的嘴。
我爸挣扎。
身上那个装置开始闪红灯。
“操！”
守门人从仓库里冲出来。
手里举着一根铁棍。
“陈默！拖住她！”
“我去拆那玩意儿！”
林雪也跟出来。
手里拿着个金属盒子。
“这是信号屏蔽器！”
“能暂时干扰引爆！”
赵敏脸色一变。
“拦住他们！”
黑衣人朝守门人和林雪扑过去。
我趁机冲向我爸。
赵敏伸手拽我。
我一甩手。
碰巧碰到她的手腕。
金光一闪。
赵敏的右手腕变成了黄金。
她惨叫一声。
“你——”
我没管她。
继续跑。
但我爸身上的红灯越来越快。
“小默！”
“别过来！”
“这玩意儿是感应式的！”
“你靠近它就会加速！”
我停下脚步。
离他不到两米。
林雪喊。
“陈默！”
“你爸说得对！”
“你一靠近，装置就会触发！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守门人已经和黑衣人打起来了。
铁棍砸在对方肩膀上的声音很闷。
林雪举着屏蔽器冲向我爸。
但被另一个黑衣人拦住。
赵敏捂着手腕站起来。
脸上全是汗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爸死定了。”
“除非你加入金源。”
“我还能救他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说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你要先把手腕变回来。”
“然后跟我走。”
我爸喊。
“别信她！”
“赵敏！你骗我儿子！”
“你当年骗我妈！”
“现在还想骗他！”
赵敏冷笑。
“老陈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儿子跟你一样。”
“都是实验品。”
“都是消耗品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震了。
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信赵敏。”
“炸弹是真的。”
“但拆弹方法你爸知道。”
“他不敢说是因为赵敏在。”
“引开她。”
“你爸就能活。”
我抬头。
看向我爸。
他眼神闪烁。
我懂了。
我转身看着赵敏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但你先放了我爸。”
赵敏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先变回我的手。”
“你先放人。”
“陈默。”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大家一起死。”
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。
赵敏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反正我爸死了我也不想活。”
我爸喊。
“小默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赵敏沉默了三秒。
“放人。”
黑衣人松开我爸。
我爸踉跄着往后退。
我盯着赵敏。
“现在。”
“变回你的手。”
我伸手碰她的黄金手腕。
金光一闪。
变回血肉。
赵敏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走吧。”
我跟着她上车。
车开动前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我爸站在原地。
手在背后比了个手势。
那是我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。
“我没事。”
车驶出仓库区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你爸安全了。”
“现在该你了。”
“下一个目标：金源总部。”
“你爸会在那里等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