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冲上去。
铁甲人抬手就是一拳。
嘭。
老头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沈铁眼睛红了。
“妈的！”
他握紧断纹刀，冲上去。
纹路烫得他手臂发麻。
但没松手。
光头在铁甲里笑。
“你拿不了那把刀。”
“它沾了你的血，就会炸。”
沈铁没理他。
一刀砍向铁甲人的脖子。
铛。
火星四溅。
铁甲上只留一道浅痕。
光头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
“你的刀太弱了。”
老头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有血。
“铁仔，别用刀砍。”
“用红光催它。”
沈铁一愣。
催它？
他试着把红光往刀里送。
纹路更烫了。
刀身开始发黑。
像活过来一样。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住手！”
铁甲人冲过来。
沈铁来不及多想。
一刀刺出去。
噗。
刀尖扎进铁甲的缝隙。
铁甲人动作停了。
光头惨叫一声。
“我的胳膊！”
沈铁拔出刀。
刀身上有血。
铁甲人后退两步，转身就跑。
光头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你等着！”
“你会变成铁疙瘩的！”
沈铁没追。
他蹲下来看老头。
老头靠在墙上，呼吸很弱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就是年纪大了，不经打。”
沈铁扶他起来。
老头看着断纹刀。
“这把刀能动铁甲。”
“但你的纹路……”
“已经到肩膀了？”
沈铁低头看。
纹路确实蔓延到肩胛骨了。
老头叹气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得尽快找到铁甲的本体。”
“不然你会被它吞噬。”
沈铁想问清楚。
但老头摆摆手。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“光头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们收拾东西。
女孩帮忙扶着老头。
走出铁匠铺时。
沈铁回头看了一眼。
铺子里的铁砧还倒在地上。
锤子散了一地。
像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。
只是这次。
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。
“走吧。”
老头说。
“去城北。”
“那里有个老铁匠。”
“他能帮你。”
沈铁点头。
他扶着老头。
女孩跟在后面。
三个人。
一把刀。
往北走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