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冲过去。
碎片围着他转。
发光。
创始人后退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停下！”
沈墨没停。
他拳头砸过去。
创始人躲开。
但碎片追着他。
一块碎片划破他胳膊。
血滴下来。
“卧槽。”
创始人骂了一句。
“你疯了。”
沈墨喘着气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创始人盯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沈墨停下来。
碎片悬浮在空中。
“你一直说。”
“碎片是末世真相。”
“但真相是什么？”
创始人冷笑。
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那你就得死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他举起手。
碎片飞到他掌心。
“这些碎片。”
“不是记录真相。”
“它们就是真相。”
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沈墨说。
“碎片是记忆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记忆。”
“你把它拆成碎片。”
“藏在实验体里。”
创始人沉默。
沈墨继续说。
“你让我收集碎片。”
“不是为了让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是为了让我帮你拼回记忆。”
“因为你忘了。”
“你忘了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猜错了。”
他突然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看不清。
沈墨没反应过来。
碎片自动挡在前面。
砰。
创始人被弹开。
他摔在地上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能？”
沈墨看着碎片。
“它们认主了。”
“它们选择了我。”
创始人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是我造的。”
沈墨说。
“你造的。”
“但它们的意识。”
“是那些实验体的。”
“他们选择了帮我。”
创始人愣住。
林小鹿扶着墙站起来。
“沈墨。”
“小心。”
沈墨转头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
但就在这时。
碎片突然散开。
掉在地上。
沈墨愣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
“你以为碎片会永远听你的？”
“它们只是暂时失控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他走过来。
沈墨弯腰捡碎片。
但碎片烫手。
他抓不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创始人走到他面前。
“跪下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凭什么？”
创始人抬手。
一股力量压下来。
沈墨膝盖弯了。
但他咬牙。
“不跪。”
创始人冷笑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沈墨感觉骨头要断了。
突然。
碎片又飞起来。
但不是围着他转。
而是冲向创始人。
创始人躲开。
“什么？”
碎片追着他。
像有生命。
沈墨站起来。
“它们。”
“不是失控。”
“是换了个目标。”
创始人大叫。
“不可能！”
但碎片已经扎进他身体。
他惨叫。
倒在地上。
碎片从他身体里飞出来。
沾着血。
沈墨走过去。
“现在。”
“谁完了？”
创始人躺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墨蹲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碎片里。”
“有我的意识。”
“你融合它们。”
“就会变成我。”
沈墨愣住。
创始人继续说。
“你以为你在收集真相？”
“你在收集我。”
“等你集齐所有碎片。”
“你就不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
沈墨后退。
“你骗我。”
创始人咳嗽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这是实验的最后一步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沈墨看着地上的碎片。
它们还在发光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就不集了。”
创始人笑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已经融合了大部分。”
“你已经是半个我。”
沈墨脸色发白。
林小鹿走过来。
“沈墨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该信谁。”
创始人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信我。”
“我是你父亲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害了所有人。”
创始人说。
“那是为了更大的目标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沈墨沉默。
然后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林小鹿扶起陈默。
三人往门口走。
创始人在身后喊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碎片会跟着你。”
“直到你集齐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他们走出大楼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林小鹿问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沈墨看着手里发光的碎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想变成他。”
陈默说。
“那就别集了。”
沈墨苦笑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感觉到。”
“碎片在召唤我。”
“它们要我回去。”
林小鹿抓住他手。
“那我们跑。”
“跑到没人的地方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但就在这时。
碎片飞起来。
往大楼方向飞。
沈墨追上去。
“别走！”
碎片没停。
他跑进大楼。
林小鹿和陈默跟在后面。
他们回到原处。
创始人已经不见了。
碎片停在地上。
排成一个图案。
沈墨蹲下来看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图案像地图。
指向一个地方。
林小鹿说。
“好像是。”
“地下基地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他又引我过去。”
陈默说。
“去不去？”
沈墨看着碎片。
“去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们走出大楼。
天完全黑了。
沈墨抬头看星星。
“我会找到答案的。”
“不管代价是什么。”
林小鹿靠着他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他们往地图方向走。
身后大楼里。
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