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发光。
沈墨盯着地上的图案。
“搞毛啊。”
林小鹿蹲下来。“这地图……指向地下基地？”
沈墨点头。“对。”
陈默说。“去不去？”
沈墨站起来。“去。”
“但我不信他。”
林小鹿问。“那还去？”
沈墨苦笑。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碎片在催我。”
“我感觉……快融合完了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然后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墨转身往外走。“走吧。”
他们走出大楼。
天完全黑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路上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林小鹿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沈墨回头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东西跟着我们。”
沈墨往身后看。
空荡荡的街道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小鹿点头。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呼吸声。”
陈默说。“我也听到了。”
沈墨手心出汗。
“别管。”
“先到地方再说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。
地图上的位置在城东。
废弃的工厂区。
走了半个小时。
终于到了。
工厂大门生锈。
沈墨推开门。
嘎吱一声。
里面很黑。
林小鹿打开手电。
光束照在地上。
地上有个井盖。
沈墨走过去。
掀开井盖。
下面有梯子。
“我先下。”
沈墨爬下去。
梯子很长。
大概三层楼的高度。
到底了。
是一条走廊。
墙壁是金属的。
灯还亮着。
林小鹿和陈默也下来了。
沈墨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门上写着：实验区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很大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东西。
沈墨走近看。
是碎片。
很多碎片。
至少二十块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他又在等我。”
林小鹿说。“别碰。”
沈墨摇头。“我必须碰。”
他伸手。
碎片飞起来。
围着他转。
然后钻进他身体。
沈墨浑身发烫。
他跪在地上。
脑海里闪过画面。
实验室。
创始人。
还有……
他自己。
他打开实验室的门。
释放了病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就是泄密者。”
林小鹿扶住他。“别想了。”
沈墨推开她。
“我他妈是罪人。”
陈默说。“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”
“创始人肯定在附近。”
话音刚落。
墙壁裂开。
一面墙翻过来。
露出一个房间。
房间里坐着一个人。
创始人。
他笑了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沈墨冲上去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创始人说。“完成实验。”
“你集齐了碎片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进行最后一步了。”
沈墨问。“什么最后一步？”
创始人站起来。
“你自杀。”
“末世就结束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创始人说。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你的碎片是钥匙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病毒就会消失。”
沈墨摇头。“我不信。”
创始人摊手。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收集者已经包围这里。”
“你还有五分钟决定。”
沈墨看向林小鹿。
林小鹿哭了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自杀。”
创始人叹气。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墙壁上出现很多门。
门打开。
里面站着收集者。
至少二十个。
沈墨后退。
“跑！”
他们往走廊跑。
但走廊尽头也有收集者。
前后夹击。
沈墨咬牙。
“操。”
林小鹿拿出刀。
陈默也拿出武器。
沈墨看着碎片发光。
他突然有了个想法。
“如果我把碎片还回去呢？”
创始人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沈墨说。“碎片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可以锁门。”
“也可以开门。”
“我选择锁门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碎片从身体里飞出来。
往回收。
创始人急了。“住手！”
但来不及了。
碎片缩成一个小球。
落在地上。
沈墨睁开眼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们扯平了。”
创始人脸色铁青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至少现在。”
“我自由了。”
他转身。
拉着林小鹿和陈默。
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身后传来创始人的怒吼。
“抓住他们！”
沈墨头也不回。
他们跑进一条暗道。
暗道很长。
尽头有光。
他们冲出去。
外面是地面。
但沈墨愣住了。
他们站在一个悬崖边。
悬崖下面是深渊。
深不见底。
林小鹿喘气。“没路了。”
陈默说。“跳不跳？”
沈墨看着深渊。
“不跳。”
“我们还有别的路。”
他回头。
收集者追出来了。
沈墨说。“相信我。”
林小鹿点头。“我相信你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其实。”
“我还有一块碎片。”
“藏在心里。”
他伸手。
掌心发光。
一块很小的碎片。
飞出来。
“这是最后一块。”
“创始人的。”
“他的弱点。”
碎片飞向收集者。
收集者停下。
然后他们开始自相残杀。
沈墨拉着两人。
“走！”
他们绕开收集者。
往另一边跑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沈墨没回头。
他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