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拉着林小鹿和陈默。
跑进暗道。
暗道很黑。
脚下是碎玻璃。
咔嚓咔嚓。
林小鹿喘气。“妈的，这路到底通向哪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心跳很快。
碎片在心里发光。
但那光很弱。
陈默突然停下。“前面有门。”
沈墨抬头。
一扇铁门。
锈迹斑斑。
他推了推。
纹丝不动。
“锁了。”
林小鹿蹲下。“锁芯很旧，我能开。”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铁丝。
沈墨愣住。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以前偷过东西。”林小鹿头也不抬。“别问。”
铁丝捅进去。
咔嚓一声。
门开了。
沈墨推门。
外面是街道。
但街道空荡荡。
没有丧尸。
没有收集者。
只有风。
吹过碎纸片。
沈墨皱眉。“不对劲。”
陈默说。“太安静了。”
林小鹿靠在墙上。“休息会儿。”
她脸色发白。
沈墨看她。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小鹿摇头。“就是累。”
陈默说。“我也累。”
沈墨坐下。
他拿出碎片。
碎片在掌心微微发热。
“你说这是创始人的弱点？”陈默问。
沈墨点头。“我藏了很久。”
“为什么不用？”
“没用。”沈墨说。“这碎片只能让他暂时混乱。”
“那刚才？”
“拖延时间。”沈墨苦笑。“我们得找到真正的弱点。”
林小鹿突然说。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沈墨看她。
“我哥生前说过。”林小鹿声音很轻。“他藏了一份文件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地下五层。”林小鹿说。“废弃的档案室。”
陈默脸色变了。“地下五层？那里全是怪物。”
“什么怪物？”沈墨问。
“实验失败的产物。”陈默说。“创始人没销毁它们。”
“留着干嘛？”
“当武器。”陈默低声。“他一直在测试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“走。”
林小鹿说。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。“趁收集者还没追来。”
陈默犹豫。“会死。”
“死也要去。”沈墨看他。“你不想救妹妹了？”
陈默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他们往回走。
暗道里很暗。
沈墨走在前面。
突然。
他听到声音。
很轻。
像呼吸。
他停下。“有人。”
林小鹿紧张。“在哪？”
沈墨回头。
黑暗中。
一双眼睛。
发着红光。
不是收集者。
是更大的东西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跑！”
他们转身。
往铁门外跑。
身后传来嘶吼。
地面震动。
沈墨回头。
看到一只巨大的怪物。
浑身长满眼睛。
林小鹿尖叫。“不是吧！”
陈默喊。“快关门！”
沈墨用力推铁门。
怪物撞上来。
门被撞开。
他们摔倒在地。
怪物冲出来。
站在街道上。
它看着他们。
眼睛转动。
沈墨爬起来。
“往哪跑？”
陈默说。“那边有栋楼。”
他们跑。
怪物追。
地面裂开。
沈墨突然想到。
这怪物。
可能是创始人派来的。
他一直在监视他们。
林小鹿喊。“前面有楼梯！”
他们冲进楼里。
楼梯很窄。
怪物进不来。
它在外面咆哮。
沈墨喘气。“暂时安全了。”
陈默说。“但出不去。”
林小鹿坐在地上。“离谱。”
沈墨看她。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跑了一整天。”林小鹿说。“结果又被困住。”
她笑了。
苦笑。
沈墨没说话。
他拿出碎片。
碎片在发光。
但不是他的。
是另一块。
从口袋里滑出来。
他捡起来。
碎片上刻着字。
“真相在档案室。”
林小鹿凑过来。“谁放的？”
沈墨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陈默说。“会不会是李强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沈墨说。“但也许。”
他顿住。
“也许他没死。”
外面。
怪物还在嘶吼。
沈墨看着碎片。
他决定。
等怪物离开。
就去地下五层。
林小鹿说。“如果又是陷阱呢？”
沈墨看她。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沈墨说。“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他握紧碎片。
碎片割破手掌。
血流出来。
陈默突然说。“你的手。”
沈墨低头。
血滴在碎片上。
碎片开始融化。
融入他的皮肤。
沈墨感觉脑子一热。
眼前闪过画面。
一个实验室。
创始人站在玻璃后面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沈墨认识那人。
是李强。
李强没死。
他在笑。
沈墨愣住。
画面消失。
他睁开眼。
林小鹿和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摇头。“没事。”
但他心里。
翻涌着。
李强。
还活着。
而且。
他可能是创始人的同伙。
沈墨没说。
他怕说出来。
会崩溃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地下五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