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外面不是地面。
是地下五层。
沈墨愣住。
林小鹿骂了一句。“妈的，被骗了。”
陈默拔出刀。“小心。”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李强。
他笑着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墨咬牙。“你真没死。”
“我怎么会死？”李强说。“创始人需要我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说。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？”
“不。”李强说。“我确实叛变了。但我又回来了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沈墨后退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李强说。“碎片在你体内。”
他伸手。“给我。”
沈墨摇头。“不给。”
“那我只能自己拿。”
李强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墨没躲开。
一拳打在胸口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林小鹿尖叫。“沈墨！”
陈默冲上去。
刀砍向李强。
李强躲开。
反手一拳。
陈默也飞了。
“你们不是对手。”李强说。“碎片给我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。“我给你，我就死了。”
“你不给，也会死。”李强说。“区别是，你死得痛快还是痛苦。”
沈墨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我他妈就是个实验品。”
“对。”李强说。“但你是个成功的实验品。”
他走近。
沈墨握紧拳头。
碎片在体内发热。
他感觉力量涌上来。
李强停住。
“你觉醒了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李强挡住。
但沈墨的拳头带着碎片的力量。
李强被震退。
他惊讶。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沈墨说。“我他妈不想再逃了。”
他继续打。
李强躲。
但沈墨更快。
一拳打在李强脸上。
李强倒地。
沈墨踩住他。“告诉我，创始人在哪？”
李强笑。“你找不到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李强说。“你已经在地下五层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李强继续说。“这里就是最终实验场。”
他伸手。
按了一下地板。
地板裂开。
沈墨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