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掉下去。
地板合上了。
他摔在硬地上。
疼。
四周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站起来。
摸口袋。
打火机还在。
啪。
火光亮起来。
这是一条走廊。
两边是金属墙。
前面有门。
他走过去。
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间实验室。
很大。
桌子摆着。
电脑亮着。
屏幕上写着：
欢迎回来，007。
沈墨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他走近。
电脑旁边有张照片。
是他小时候。
穿着白大褂。
旁边站着创始人。
沈墨拿起照片。
手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这时候。
身后有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转身。
创始人站在门口。
笑着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想干什么？”
创始人没回答。
他走进来。
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他说。“你小时候很喜欢这里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你每天在这做实验。”创始人继续说。“你亲手打开了门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你释放了病毒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杀了所有人。”
沈墨冲上去。
一拳。
创始人没躲。
拳头停在他面前。
“你打不了我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因为你还不够强。”
他伸手。
抓住沈墨的拳头。
一捏。
沈墨疼得跪下来。
“碎片给我。”创始人说。
“不。”
“那你朋友会死。”
创始人按了一下遥控器。
墙上屏幕亮起来。
画面里。
小鹿和陈默被绑着。
李强站在旁边。
“你选。”创始人说。“碎片，还是他们。”
沈墨看着屏幕。
小鹿在哭。
陈默在骂。
他闭上眼睛。
“我选。”他说。“我选他们。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那你自杀。”
沈墨睁开眼。
“什么？”
“自杀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死了，碎片就自由了。”
沈墨看着桌上的刀。
拿起来。
手抖得厉害。
他想起碎片里的记忆。
想起小时候。
想起自己打开门的那一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刀举起来。
对准胸口。
这时候。
门突然被撞开。
一个人冲进来。
“别！”
沈墨愣住。
是陈默。
他怎么逃出来的？
陈默浑身是血。
“别信他。”陈默说。“你死了，碎片会爆炸。”
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妹妹告诉我的。”陈默说。“你骗了他。”
沈墨看着创始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差点上当了。”
他放下刀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这次没停。
打在创始人脸上。
创始人倒地。
沈墨踩住他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该你告诉我真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