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信。
信封发烫。
烫得他手指疼。
他抬头看笛童。
笛童笑着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你拆不拆?”
陈默撕开信封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‘找到我。’
没了。
他翻过来。
背面有地图。
画得潦草。
像小孩涂鸦。
但有个红点。
红点在门后世界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
陈默问。
笛童耸肩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老太太让我转交。”
“她死前给的。”
陈默愣了。
老太太死前?
那她为什么尖叫?
为什么说‘你毁了我’?
他脑子里乱。
妈的。
“走不走?”
笛童催。
陈默看单车。
单车后轮裂了。
“车坏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笛童拍拍车座。
“这车能自己修。”
话音刚落。
单车晃了晃。
后轮裂缝合上。
像从没裂过。
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还会修车?”
笛童笑出声。
“我什么都会。”
“除了杀人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他骑上车。
笛童跳上后座。
“抓紧。”
陈默蹬脚踏。
单车冲进门。
白光刺眼。
他闭上眼。
再睁开。
眼前是片草原。
草有半人高。
风一吹。
像海浪。
远处有座城。
城墙是青色的。
城门口站着人。
穿红衣服。
看不清脸。
“到了。”
笛童说。
“这就是新世界?”
陈默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笛童跳下车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找你。”
笛童笑。
“你找到我。”
“我就告诉你真相。”
说完。
笛童消失。
像从没出现过。
陈默站在草原上。
风吹得他头发乱。
他看地图。
红点在城那边。
他骑上车。
往城骑。
骑到半路。
突然。
铃声响起。
不是单车的。
是那种老式电话铃。
叮铃铃。
叮铃铃。
他四周看。
没人。
铃声从口袋里传出来。
他摸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来电显示:
‘未知’
他接听。
“喂?”
“陈默。”
声音很熟。
是老太太。
“你没死?”
陈默问。
“死了。”
“但还能说话。”
“你听好。”
“门后世界。”
“守界者不止一个。”
“你找到的那个。”
“只是小卒。”
陈默手抖。
“那玉笛……”
“玉笛是真的。”
“但守界者。”
“是群。”
“不是个人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愣在原地。
风继续吹。
他看地图。
红点还在城那边。
他骑上车。
继续骑。
骑到城门口。
城门关着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‘欢迎回家。’
他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空荡荡。
只有一条石板路。
路尽头。
站着一个人。
穿白衣服。
手里拿着信。
“陈默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?”
白衣人走近。
脸露出来。
是陈默的脸。
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比你早来十年。”
“这封信。”
“是给你的。”
白衣人递信。
陈默没接。
“搞毛啊?”
“你在耍我?”
白衣人笑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拆开看。”
陈默拆信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他和老太太站在一起。
但老太太年轻。
像二十岁。
照片背面写着:
‘2014年。’
‘第一次见面。’
陈默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