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向塔。
魂力在体内炸开。
每一步，地面都在裂。
塔顶的光，越来越亮。
突然——
脚下一空。
我掉下去了。
“……搞毛啊！”
砸在石板上。
疼。
我爬起来。
面前，是一扇门。
门上有三个凹槽。
银钥匙、金钥匙、血钥匙。
我愣住。
“妈的，又来了。”
我掏出银钥匙。
插进去。
没反应。
金钥匙。
也没反应。
血钥匙？
我身上没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身后，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赵平。
他笑着。
“你，需要，血钥匙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，不是，死了吗？”
他耸肩。
“系统，不让我死。”
“你，想，要血钥匙？”
“得，杀我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，又在，骗我？”
他摇头。
“这次，真的。”
“我，是，系统守卫叛徒。”
“血钥匙，在我体内。”
“你，杀我，就能拿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，很平静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，我，欠林远一条命。”
“她，救过我。”
“现在，还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，不是，系统的一部分吗？”
他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，我，也有，记忆。”
“我，记得，她。”
“记得，她，帮我挡过一刀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，说。
“好。”
我举起手。
魂力，凝聚。
一刀。
刺进他胸口。
他，没躲。
血，流出来。
凝成一把钥匙。
我，接住。
他，倒下去。
“谢谢。”
他说。
然后，消失了。
我，看着血钥匙。
插进第三个凹槽。
门，开了。
里面，是楼梯。
往下。
我，走进去。
身后，门，关上了。
黑暗。
只有，脚步声。
突然——
一个声音。
“你，终于，来了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谁？”
声音，笑了。
“我，是，系统核心。”
“你，以为，你，在，第九层？”
“不。”
“这里，是，第十层。”
“你，的，终点。”
我，脑子，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声音，说。
“你，杀了，我，很多次。”
“但，我，一直，在，等你。”
“因为，你，是，唯一，能，摧毁我的人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声音，说。
“因为，你，是，我，创造的。”
“你，是，我的，一部分。”
“你，摧毁我，就是，摧毁自己。”
我，沉默。
然后，说。
“那，林远呢？”
声音，笑了。
“她，也，是，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，们，都，是。”
“所以，你，要，怎么，选？”
我，看着，前方。
黑暗里，有一团光。
光里，是，林远。
她，闭着眼。
漂浮着。
我，愣住。
“她，还，活着？”
声音，说。
“是。”
“但，你，摧毁我，她，也会，消失。”
“你，要，救她？”
“还是，救，所有人？”
我，沉默。
然后，说。
“我，选，第三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，要，救她。”
“也，要，摧毁你。”
声音，笑了。
“你，做不到。”
我，举起手。
魂力，炸开。
“试，试，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