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在原地。
老太太说他是守界者。
这话比剑还狠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摇头。
“我就是个邮递员。”
“送信的。”
老太太盯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能骑那辆车?”
“为什么信封会认你?”
陈默答不上来。
单车铃铛还在响。
像在催他走。
“那另一个我呢?”
他问。
“他说他是我。”
老太太喝了口茶。
“他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他是你留下的残影。”
“当年你选择当守界者后。”
“把过去的自己分裂出来。”
“扔在锁界山里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自己把自己丢了?”
老太太点头。
“你那时候很强。”
“强到能切割记忆。”
“但你现在太弱。”
“弱到连单车都修不好。”
陈默低头看手。
手还在抖。
“那我为什么现在才知道?”
“因为剑主破了封印。”
“你记忆才开始醒。”
老太太站起来。
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还有件事没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叫出你的名字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我叫陈默啊。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那是现在的名字。”
“你真正的名字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单车铃铛突然不响了。
四周安静得可怕。
他张嘴。
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。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想不起来?”
陈默点头。
“那就别想了。”
“等你想起来。”
“你就彻底醒了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你才能决定。”
“是继续当守界者。”
“还是毁了它。”
陈默手心全是汗。
他盯着老太太。
“你又是谁?”
“为什么知道这么多?”
老太太笑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是你师父。”
“也是你杀的。”
陈默瞳孔猛缩。
单车铃铛又响了。
这次很急。
像在警告什么。
老太太身后。
巷口。
青衫笛童又出现了。
手里拿着玉笛。
笛子裂了。
但还在响。
陈默骑上车。
没回头。
但他知道。
这次逃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