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冲过去。
顾北辰一剑砍翻一个。
红袖匕首划过另一个人的脖子。
我拿石头砸中一个人的脑袋。
那几个人倒了。
女人被绑在树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别杀我。”她声音嘶哑。
红袖割断绳子。
“你是谁的人？”
女人抬头。
脸上全是伤。
“我是柳如烟的丫鬟。”
“老夫人派我来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老夫人派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找你们。”
“找到了就杀了你们。”
我冷笑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……我背叛了老夫人。”
“她知道我给你们报信了。”
“她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红袖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报信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柳如烟是我亲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可我一直没机会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“你知道我娘在哪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留了一封信给你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信封泛黄。
上面写着“晚棠亲启”。
我接过信。
手在抖。
打开。
字迹很熟悉。
是我娘的字。
“晚棠：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娘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不要恨任何人。”
“一切都是娘的选择。”
“北境王是你亲爹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去北境。”
“找到他。”
“他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顾北辰。”
我抬头看顾北辰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娘真的这么写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她说不要相信你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“你信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红袖插嘴。
“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得赶紧走。”
“老夫人的人肯定追来了。”
女人突然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带我去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北境。”
“我知道一条近路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姐欠你娘的。”
“她救过姐的命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们跟着她往树林深处走。
路越来越窄。
天越来越黑。
我突然听到一声尖叫。
又来了。
这次很近。
就在前面。
我们停下。
女人脸色发白。
“是姐。”
“她也被抓了。”
红袖拔出匕首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波接一波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看看。”
我们摸过去。
前面有个空地。
柳如烟被绑在树上。
周围站着一群黑衣人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穿着红衣。
是老夫人身边的那个嬷嬷。
她冷笑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跑不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放了她。”
“放了她？”
“她背叛了老夫人。”
“必须死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点头。
“动手。”
我们冲上去。
红袖和女人也跟上。
刀光剑影。
但我心里一直在想那封信。
不要相信顾北辰。
真的假的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现在只能相信他。
至少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