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蹲在矿脉前，抓起一块铁料。
质地好得离谱。
“够你炼剑了。”器灵说。
林逸没吭声。
他催动灵火，紫雷级的火焰照亮整个洞穴。
铁料在火光里泛着冷光。
他开始炼第一块。
灵火包裹铁料，滋滋作响。
林逸额头冒汗。
“慢点。”器灵说，“你灵力不够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逸咬牙。
铁料渐渐软化，杂质被逼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催动第二颗炼器种。
灵火猛地一涨。
铁料融化成铁水，在空中翻滚。
林逸盯着那团铁水。
“快塑形。”器灵说。
林逸抬手，灵力牵引铁水。
铁水拉成一条细线。
但灵力突然一滞。
铁线断成两截。
“操。”林逸骂了一句。
“灵力不够。”器灵说，“你才炼气八层，九炼剑至少需要筑基期的灵力。”
林逸抹了把汗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吞珠子。”器灵说，“第九颗珠子能临时提升你的修为。”
林逸犹豫。
“吞了会死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器灵说，“但你会疼。”
林逸笑了。
“疼算什么。”
他掏出第九颗珠子，一口吞下。
珠子入喉，一股热流炸开。
林逸浑身发烫。
灵力暴涨。
“快！”器灵喊。
林逸催动灵火，铁水再次凝聚。
这次他动作更快。
铁水拉成剑胚，剑刃成型。
林逸咬牙，催动第三颗炼器种。
剑身上浮现符文。
“好。”器灵说，“继续。”
林逸又抓起一块铁料。
他炼了整整一天。
铁料越来越少。
剑胚越来越完整。
天黑时，林逸瘫坐在地上。
剑胚插在面前，散发着金光。
“还差几颗炼器种？”他问。
“三颗。”器灵说，“你还缺第六、第七、第八颗。”
林逸沉默。
“那三颗珠子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器灵说，“但我能感应到，它们都在九霄之门里。”
林逸站起来。
“妈的，又得回去。”
他收拾好剑胚，准备离开。
刚转身，洞穴入口传来脚步声。
林逸警惕地抬头。
一个人影走进来。
是白衣女人。
她脸色苍白，嘴角挂着血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林逸问。
“来找你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第九颗珠子被你吞了？”
林逸点头。
白衣女人笑了。
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她走近几步，突然跪倒。
林逸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第七颗珠子反噬，我撑不住了。”
林逸皱眉。
“你不是说吞了七颗没事吗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白衣女人苦笑，“我骗了所有人。”
林逸沉默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玄冥子没死。”
林逸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九霄之门里那个，不是他的本体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他的本体藏在第九颗珠子里。”
林逸低头看自己肚子。
“那我吞了——”
“对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他现在在你体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