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牛死了。
林逸亲手杀的。
一掌拍在脑袋上，铁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。
尸体倒在地上，眼睛还睁着。
林逸蹲下来，伸手合上他的眼皮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低声说。
然后剖开铁牛的胸口。
一颗黑色的珠子滚出来。
林逸捡起来，珠子还在发烫。
妈的。
第七颗炼器种。
他握紧珠子，能感觉到里面的灵力在跳动。
铁牛的气息还在上面。
林逸站起来，转身往回走。
白衣女人还站在洞口。
她看见林逸手里的珠子，点点头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林逸没理她。
他走到铁牛身边，把尸体抱起来。
“我要埋了他。”
白衣女人没拦。
林逸找了个向阳的山坡，用手刨坑。
土很硬，手指磨破了，血渗进泥里。
他没停。
坑挖好了，他把铁牛放进去，盖上土。
没有墓碑。
林逸跪在地上，磕了三个头。
“逸哥，你干嘛呢？”
铁牛的声音还在耳边。
林逸站起来。
转身。
白衣女人站在不远处。
“你还有六颗珠子。”她说，“加上铁牛这颗，七颗了。”
林逸看着她。
“第八颗在哪？”
“在我体内。”白衣女人说。
林逸愣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疯了吧？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本来就是第八颗守墓人。”
林逸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你自己炼化七颗珠子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七颗合一，第八颗才能激活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现在，你可以杀我了。”
林逸盯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也想解脱？”
白衣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林逸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们这些守墓人，一个个都他妈想死。”
白衣女人没说话。
林逸走过去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成全你。”
他抬手。
一掌拍在白衣女人胸口。
白衣女人飞出去。
落地。
她吐了口血，嘴角却带着笑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她闭上眼睛。
身体开始发光。
一颗珠子从她胸口飘出来。
第八颗。
林逸接住珠子。
白衣女人的尸体化成光点，消散在风里。
林逸站在原地。
手里握着八颗珠子。
他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还有最后一颗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逸回头。
老乞丐站在那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