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抱着铁牛。
血还在流。
铁牛的眼睛睁着。
“你逗我呢……”林逸低声说，“你不是说你行吗？”
铁牛没反应。
老乞丐走过来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林逸抬头。
天空的裂缝越来越大。
光柱照下来。
地面在震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逸骂了一句，“九颗珠子全没了。”
老乞丐看着他。
“珠子还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他肚子里。”老乞丐指着铁牛，“你剖开就能拿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你让我剖他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老乞丐说，“等珠子化掉？”
林逸低头。
铁牛的尸体开始发光。
皮肤下透出金色。
珠子在动。
不是吧。
林逸咬牙。
他伸手。
手指碰到铁牛的肚子。
突然。
铁牛的眼睛闭上。
然后睁开。
瞳孔是金色的。
“林逸。”
声音不是铁牛的。
是老头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玄冥子。”
林逸松开手。
后退两步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铁牛的身体。”玄冥子说，“我用他活了。”
老乞丐笑了。
“果然。”他说，“第十颗守墓人，就是你的容器。”
林逸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铁牛——”
“他本来就是我的棋子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从出生就是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但珠子是真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铁牛的身体在变化。
皮肤裂开。
长出鳞片。
“九霄之门要开了。”玄冥子说，“我需要你帮我进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还想活。”
林逸盯着他。
“你杀了我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玄冥子笑了，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，还管朋友？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低头。
地上有血。
铁牛的血。
“我操你妈。”
他说。
然后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