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冲上去。
拳头砸在铁牛脸上。
不对。
是玄冥子脸上。
“妈的！”
玄冥子没躲。
硬挨了一拳。
铁牛的脸凹进去一块。
又弹回来。
跟橡皮似的。
“就这？”
玄冥子笑了。
伸手。
掐住林逸脖子。
举起来。
林逸双脚离地。
喘不上气。
“你朋友的身体，真好用。”
玄冥子说。
手指收紧。
林逸脸憋紫。
脑子里全是铁牛的笑。
“林逸哥。”
“林逸哥。”
操。
他伸手。
摸到腰间的断剑。
拔出来。
捅。
玄冥子松手。
后退。
胸口有个洞。
没流血。
“搞毛啊。”玄冥子低头看，“这剑能伤我？”
林逸落地。
咳嗽。
“你他妈不是人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。”玄冥子说，“我是珠子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九颗炼器种。”玄冥子说，“我就是第九颗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你吞了九颗？”玄冥子笑，“你吞的是我。”
林逸脑子炸了。
“那铁牛——”
“他是我选的容器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从出生就是。”
林逸握紧断剑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我没杀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他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想起铁牛的笑。
想起铁牛叫他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逸说。
然后冲上去。
这次更快。
断剑带着紫雷。
劈。
玄冥子抬手。
手变成金色。
挡住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玄冥子说，“除非你愿意。”
“愿意什么？”
“让我进你的身体。”
林逸停住。
“九霄之门要开了。”玄冥子说，“我需要一个活人当门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“你朋友已经死了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你也要死？”
林逸没回答。
他低头。
看断剑。
剑上有血。
铁牛的血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玄冥子愣住。
“我让你进。”林逸说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救铁牛。”
玄冥子笑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逸说，“但你是珠子。”
玄冥子没说话。
“珠子能重塑身体。”林逸说，“你能。”
“代价很大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玄冥子盯着林逸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林逸点头。
然后松开断剑。
玄冥子伸手。
手指碰到林逸额头。
突然。
林逸身上冒出金光。
九颗珠子同时亮。
“你——”
玄冥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吞了我。”
“对。”林逸说，“现在你在我体内。”
玄冥子想退。
退不了。
铁牛的身体开始融化。
像蜡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林逸说，“你说了，珠子能重塑身体。”
他伸手。
抓住铁牛的手。
“我帮你重塑。”
金光炸开。
林逸眼前一黑。
等他睁开眼。
铁牛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呼吸。
林逸笑了。
然后吐出一口血。
血是金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