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喊声震天。
“血眼楼来了！”
“包围素心阁了！”
顾长风没动。
他低头看自己肩膀。
血还在流。
不深。
但疼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刚打完假人，又来真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往外看。
院子里全是黑衣人。
至少二十个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手里提着刀。
刀上还在滴血。
“顾长风。”
“交出玉。”
“留你全尸。”
顾长风靠在门框上。
“玉不在我这。”
“被那老头拿走了。”
光头冷笑。
“老头？”
“素心阁阁主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你见的是鬼？”
顾长风一愣。
“卧槽？”
“那刚才那个是谁？”
光头没回答。
一挥手。
黑衣人冲上来。
顾长风退回殿内。
抄起地上的剑。
第一个黑衣人冲进来。
他一剑捅过去。
噗。
正中胸口。
第二个跟上。
他侧身躲开。
反手一剑。
砍在脖子上。
血喷了一地。
但人太多。
顾长风被逼到墙角。
光头走进来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“血眼楼千两赏金，不值。”
顾长风喘着气。
“那你来。”
光头举刀。
一刀劈下。
顾长风用剑挡。
当。
剑断了。
刀锋停在头顶。
顾长风闭眼。
等死。
——
但没死。
他睁眼。
光头身后。
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是那白衣女子。
她手里拿着两把玉。
“你要这个？”
光头转身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在这？”白衣女子笑了笑。
“我一直在。”
“你以为那老头是谁？”
顾长风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那老头是我扮的。”
“苏晚棠也是我杀的。”
“玉也是我拿的。”
“你们都被我耍了。”
光头怒吼。
“你疯了！”
白衣女子没理他。
看向顾长风。
“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
她转身。
往外走。
光头挥刀。
但刀停在半空。
他整个人僵住。
像被定住。
白衣女子头也不回。
“别动。”
“不然死。”
顾长风爬起来。
跟着她。
走出殿外。
院子里。
黑衣人全倒在地上。
死的。
一个不留。
顾长风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白衣女子没回头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闭嘴。”
顾长风闭嘴了。
但他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女人。
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