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，只是冰山一角。
想知道全部？
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凉。
老地方。
什么老地方？
我压根不知道。
“顾深沉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很多。”
“但。”
“不是现在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会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？”
“沈念。”
“别急。”
“别急？”
“你让我别急？”
“我被监视，被威胁，身边人一个个都有秘密。”
“你让我别急？”
他伸手想碰我。
我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你现在说话，我一个字都不想信。”
他收回手。
眼神暗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会明白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他喊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房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你的老地方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很响。
我靠在门上，心跳得厉害。
手机又震了。
短信。
“沈念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别带他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永远找不到真相。”
我愣住了。
对方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知道我会带顾深沉。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我回了一条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没有回复。
等了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没有。
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下午三点。
老地方。
到底是什么地方？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世。
有个地方。
我和顾深沉经常去。
一家小咖啡馆。
在城西。
叫“旧时光”。
他总说那里安静。
适合发呆。
我那时候嫌他闷。
不愿意去。
现在想想。
那里。
是“老地方”吗？
我不知道。
但明天。
我会去。
一个人。
第二天。
我起了个大早。
顾深沉已经出门了。
桌上留了张纸条。
“下午见。”
我烧了。
然后出门。
城西。
旧时光咖啡馆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我走进去。
角落里坐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熟悉。
我走近。
那人转过头。
我愣住了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
他笑了。
“很意外？”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