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这张脸。
我认识。
但不对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谁告诉你我死了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赵明远。
活生生坐在我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你搞毛啊，装死？”
他端起咖啡。
抿了一口。
“不装死。”
“怎么查真相？”
我坐下来。
手有点凉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继母的。”
“还有你爸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？”
“你爸的死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他盯着我。
眼神很认真。
“是谋杀。”
我胸口一紧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点开一段录音。
里面传来陈姨的声音。
“你放心。”
“他活不过这个月。”
另一个声音。
我听出来了。
是苏婉。
“那沈念呢？”
“她交给我。”
录音结束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我偷的。”
“在陈姨手机里。”
“她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所以没删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为什么装死？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他笑着看我。
“顾深沉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别乱说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你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他的秘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他凑近我。
压低声音。
“你爸的死。”
“跟他有关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但不在我手里。”
“在一个人那里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妈？”
“她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在顾深沉手里。”
我腿一软。
坐回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信谁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深沉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在哪？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你身边那个人。”
“不是赵明远。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我转头看对面的人。
他还在笑。
但笑容有点冷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真的赵明远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面前那个。”
“是苏婉的人。”
我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对面的人站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到底该信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