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逸推开茶馆的门。
林北已经到了，坐在角落里，白袍干净。
赵铁靠在门口，黑甲在阳光下反光。
“人齐了。”沈逸拍拍手，“今天开始，卖剑谱。”
他把《天罡剑诀》的补全版抄了三份，每份定价五十两。
林北瞪眼：“你疯了吧？原版才三十两。”
“原版是残的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这个，能练到第三层。”
赵铁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门外。
沈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果然，没多久，一个灰袍老头冲进来。
“谁让你在这儿卖剑谱的？”老头指着沈逸，“这茶馆是我们青云门的地盘！”
沈逸笑了：“地契上写你名了？”
老头脸色一黑。
林北站起来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赵铁动了动肩膀。
气氛僵住。
沈逸摆摆手：“别激动。我今天只卖三份，卖完就走。”
“三份？”老头冷笑，“你一份都别想卖出去。”
他转身对着茶馆里的人喊：“谁敢买他的剑谱，就是跟我们青云门作对！”
喝茶的人全低下头。
妈的。沈逸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招够狠。
但他有准备。
“林北，你过来。”沈逸说。
林北走到桌前。
沈逸把剑谱递给他：“你练一遍第三式。”
林北接过，看了两眼，眼睛亮了。
他拔剑，在茶馆中央舞起来。
剑气扫过，桌子裂开一条缝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比我们门内的完整多了！”有人小声说。
沈逸大声说：“第一份，五十两，谁要？”
没人敢动。
老头盯着所有人。
沈逸不急，他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“第二份，还是五十两。”
还是没人动。
赵铁突然开口：“我买一份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银子，放在桌上。
老头气得胡子抖：“你！”
沈逸笑了。托儿就是这时候用的。
“好，成交。”他把剑谱给赵铁，“第三份，五十两。”
林北收起剑：“我也买一份。”
他也掏出银子。
老头脸都绿了。
但第三份，真没人买了。
沈逸看了看剩下的那份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不卖了。”
他把剑谱揣回怀里。
这时，一个中年修士站起来：“等等，我出六十两。”
老头回头瞪他。
中年修士不看他：“好东西，不能错过。”
“成交。”沈逸接过银子，递剑谱。
三份，全卖完。
一百五十两到手。
老头气得摔门走了。
沈逸收起银子，心里盘算：成本几乎为零，利润百分百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他对林北和赵铁说，“多抄几份。”
林北问：“不怕青云门报复？”
沈逸笑了：“怕什么？他们越打压，剑谱越值钱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而且，我还没用饥饿营销呢。”
“什么营销？”赵铁皱眉。
“就是……”沈逸想了想，“算了，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赵铁瞪他一眼。
沈逸心情大好，但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，赵铁，昨天雇你的人，是不是青云门的？”
赵铁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不是青云门，那是谁？
这水，越来越浑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妈的，生意才开张，仇家就这么多。
但没关系。
浑水才好摸鱼。
他沈逸，从来不怕麻烦。
只是，那个雇主，到底是谁？
茶馆外，一阵风刮过，卷起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