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三个人没动。
铁匠往后退了一步，靠在实验台边，笑眯眯地看着周岩。
“银骨啊，废体里炼出来的，啧啧。”
周岩没看他，盯着那三个二阶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脸上有疤，咧嘴露出黄牙。
“小子，自己拆骨头，省得我们动手。”
周岩握拳。
银骨在体内咯吱响。
“来。”
光头冲上来，拳头带风。
周岩侧身，一拳砸他胸口。
砰。
光头退了两步，胸口塌了一点，但没倒。
妈的，二阶肉身也硬。
另外两人从两边包抄。
一个手搓火球，一个甩冰锥。
周岩闪开火球，冰锥擦过肩膀，划破衣服。
银骨挡了一下，冰屑飞溅。
他反手一拳打向火球那人。
那人没躲，硬接。
拳头砸在他手臂上，咔嚓一声，骨头断了。
但光头又扑上来，一拳砸周岩后背。
周岩踉跄，喉咙一甜。
银骨裂了。
不是吧。
这才几下。
铁匠在那边拍手。
“不错不错，银骨扛了三招，比我预想的多一招。”
周岩咬牙，转身冲向铁匠。
擒贼先擒王。
但光头更快，一把抓住周岩脚踝，甩了出去。
周岩撞在墙上，砸出个坑。
银骨又裂几道。
离谱。
他爬起来，擦掉嘴角血。
“你的银骨，还没炼透。”铁匠说，“玉髓才能补全。”
“玉髓在哪？”
铁匠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我身体里。”
周岩一愣。
“我当年也是铜骨废体，炼到银骨巅峰，后来移植了玉髓，才突破。”铁匠笑，“但玉髓有排异，我得定期换血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铁匠说，“我给你玉髓，你给我你的银骨基因。”
周岩盯着他。
耳机里传来陈墨的声音：“别信他。”
但周岩没动。
“条件。”他说。
铁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，里面是乳白色液体。
“玉髓液，喝下去，你的银骨就能补全，还能再进一步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
“代价是，你得帮我杀个人。”铁匠笑，“黑手的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