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刚走到门口。
太后的人就堵住了路。
领头的是个太监总管。
皮笑肉不笑。
“沈小姐，太后有请。”
顾北辰上前一步。
“本王的王妃，你们也敢拦？”
太监总管嘿嘿一笑。
“王爷，太后说了，今天只请沈小姐一人。”
“您要是拦，那就是抗旨。”
沈清瑶拍拍顾北辰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去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太后宫。”
沈清瑶跟着太监总管走。
一路上。
她心里翻来覆去。
沈清莲刚才的话还在耳边转。
“杀你娘的真凶不是太上皇。”
那会是谁？
太后？
不对。
太后要杀她娘，早就杀了。
还用等到现在？
进了慈宁宫。
太后坐在正位上。
脸色铁青。
沈清莲跪在旁边。
眼睛红肿。
像是刚哭过。
沈清瑶愣住了。
这什么情况？
太后看着她。
“跪下。”
沈清瑶没动。
“太后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让你跪下！”
太后一拍桌子。
沈清瑶跪下去。
心里骂了一句。
搞毛啊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娘的事。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沈清瑶抬头。
“您知道什么？”
太后看她一眼。
“你娘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沈清瑶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太后闭上眼睛。
“当年。”
“她发现我是假太后。”
“我不得不动手。”
沈清瑶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凭什么！”
太后没说话。
沈清莲突然开口。
“姐姐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杀你娘的真凶。”
“是太后。”
沈清瑶转头看她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是……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沈清莲低下头。
“我想让你恨太上皇。”
“然后跟我联手。”
“扳倒太后。”
沈清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太后站起来。
“清瑶。”
“我认你做外孙女。”
“是真心实意。”
“但你娘……”
“她必须死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她做错了什么？”
太后沉默。
“她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但她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沈清瑶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她。”
“她是我娘！”
太后没说话。
沈清瑶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
“你去哪。”
沈清瑶没回头。
“去告诉我娘。”
“她死得不冤。”
“因为杀她的人。”
“也会死。”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你敢威胁我？”
沈清瑶回头。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是承诺。”
她推开门。
顾北辰站在外面。
他看着她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沈清瑶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去。”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沈清瑶想了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她必须死。”
顾北辰看着她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瑶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怎么老说这句。”
顾北辰也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这是实话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身后。
太后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脸色阴沉。
“来人。”
“给我盯紧她。”
“一步都不许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