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盯着信纸。
手在抖。
“假太后？”
沈清莲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真太后死在她手里。”
“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沈清瑶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我娘发现的秘密……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
“她撞见了太后换人。”
沈清莲声音很轻。
“所以太后要灭口。”
沈清瑶把信攥紧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。”
“我娘临死前告诉我的。”
“她说太后不是好人。”
“让我别信她。”
沈清瑶问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帮她。”
沈清莲苦笑。
“不帮她，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是棋子。”
“她让我做什么，我只能做。”
沈清瑶沉默。
“那现在呢。”
“现在我想活。”
“你扳倒太后，我就能活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。”
沈清莲掏出另一封信。
“这是我娘留下的证据。”
“上面有太后的手印。”
“当年她杀真太后时，留下的。”
沈清瑶接过。
打开一看。
是血书。
上面写着日期。
写着名字。
还有太后亲手写的承诺。
沈清瑶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玩意儿你藏到现在。”
沈清莲点头。
“我娘用命换来的。”
“我不敢丢。”
沈清瑶把信收好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进宫。”
“当面揭穿她。”
沈清瑶盯着她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一辈子当棋子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半晌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沈清莲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沈清瑶转身要走。
沈清莲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太后知道你在查。”
“她已经派人去老宅了。”
“想毁掉遗诏。”
沈清瑶冷笑。
“让她去。”
“遗诏早就不在老宅了。”
沈清莲愣住。
“那在哪。”
沈清瑶没回答。
她推开门。
外面站着顾北辰。
他看着她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沈清瑶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进宫。”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这是最后一步。”
“走错，就全完了。”
沈清瑶看着他。
“我娘死得冤枉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白死。”
顾北辰握紧她的手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瑶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么煽情。”
顾北辰也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。
沈清莲跟在后面。
刚出院子。
一个丫鬟跑过来。
“小姐！”
“不好了！”
“太后派人来了！”
“说要抓您进宫！”
沈清瑶脚步一顿。
顾北辰挡在她前面。
“别怕。”
沈清瑶摇头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跑一趟。”
她往前走。
丫鬟愣住。
“小姐，您……”
沈清瑶没回头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不用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