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低头。
看着胸口的洞。
血往外涌。
他张了张嘴。
像要说什么。
但没说出来。
噗通——
跪在地上。
我站那儿。
腿有点抖。
妈的。
刚才那一剑。
几乎抽干我所有力气。
赵无极教的这招。
真他妈险。
“你……”
老板抬头。
脸上表情复杂。
不甘。
愤怒。
还有一点佩服？
“我小看你了。”
他咳嗽。
血从嘴角流。
“但你以为。”
“这就完了？”
我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笑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系统……不止我一个主人。”
“还有……一个。”
“在天上。”
他说完。
头一歪。
死了。
我愣住。
天上？
什么意思？
修真界？
还是……
更高层次？
我蹲下。
搜他身。
找到一部手机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是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站在山顶。
背对镜头。
看不清脸。
但背影。
有点眼熟。
我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签到系统。”
“第七任宿主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已标记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等她回来。”
我手一抖。
手机掉地上。
妈的。
这女人。
才是正主？
老板只是替她打工的？
我捡起手机。
翻通话记录。
最近一条。
是昨晚。
备注：主人。
通话时长：三秒。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我站起来。
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然后往门口走。
黑裙女人还在外面。
我得问她。
这女人到底是谁。
推开门。
月光下。
她站在那儿。
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杀了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。”
“他说的天上那位。”
“是谁吗？”
她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照片上。”
“她叫……”
“沈雪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沈雪。
我妹妹。
怎么可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