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一声。
沈雪。
我妹妹。
怎么可能？
她三年前就死了。
车祸。
我亲手埋的。
“你骗我。”
我盯着黑裙女人。
声音发冷。
她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她确实叫沈雪。”
“但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同名？”
“不是同名。”
“她就是你妹妹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她没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鬼剧情？
我妹没死？
那坟里埋的是谁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见过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城西医院。”
“她去找老板。”
“谈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“换她的自由。”
我愣住了。
用我的命？
换她的自由？
不是吧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老板没答应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她太弱了。”
“不配谈条件。”
“她就走了。”
“再也没出现。”
我蹲下。
捡起手机。
翻相册。
全是风景照。
没有自拍。
但有张截图。
是聊天记录。
“主人，任务完成。”
“老板已死。”
“下一步？”
回复只有三个字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我盯着那三个字。
心里发毛。
她去哪了？
什么时候回来？
回来干嘛？
“还有别的信息吗？”
我问黑裙女人。
她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让你别查了。”
“再查下去。”
“会死。”
“我不怕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不是她做的。”
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系统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不是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她只是……”
“一个打工的。”
“和老板一样。”
我站起来。
深吸一口气。
真有你的。
这系统背后。
到底藏了多少人？
“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从不告诉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联系她？”
“不用联系。”
“她会找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明天。”
“可能永远不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转身。
往门口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我妹。”
“你找不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不想让你找到。”
“那我偏要找。”
我推开门。
月光照进来。
冷的。
像她的名字。
沈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