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门。
月光照进来。
冷的。
像她的名字。
沈雪。
我站在门口。
黑裙女人没跟出来。
就我一个人。
手机震动。
又是那个号码。
系统主人。
“你妹不在我这。”
“她跑了。”
“跑得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咬牙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别急。”
“她留了东西。”
“在城西废弃医院。”
“三楼。”
“左拐第二间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那里有别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我愣住。
我爸不是在家躺着吗？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
“你爸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那个。”
“一直关在医院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假的？
那我带回去的是谁？
“不信？”
“你现在回去看看。”
“就知道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转身回屋。
黑裙女人还在客厅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我爸……是假的？”
她没说话。
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猜过。”
“但没证据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踢了一脚茶几。
茶几翻倒。
杯子碎了一地。
“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
“我妹不见了。”
“我爸是假的。”
“我他妈连谁是真的都不知道！”
她沉默。
我深呼吸。
“城西医院。”
“我现在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在这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
我出门。
月光更冷了。
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