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下楼。
黑裙女人追上来。
“你真去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边是秘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爸可能真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沉默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搞毛啊?”
“我能行。”
她拦住我。
“至少带把剑。”
“带了。”
我举起手中的剑胚。
它还在流血。
不是吧,这玩意儿还没开完锋?
黑裙女人皱眉。
“这剑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它好像在吸你的血。”
我低头。
剑柄上渗出血丝。
我的血。
但我不觉得疼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也许吧。”
我推开她。
走出门。
城西。
老地方。
秘境入口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。
我踢开门。
灰尘扬起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我顺着走。
地下室深处。
一扇铁门。
锁着。
我举剑。
劈。
铁门裂开。
里面是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我走进去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白光。
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看到一个人影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?”
声音很熟。
是老板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了就不能复活?”
他转过身。
脸是老板的。
但眼睛是绿色的。
“系统主人给我的新身体。”
“你爸就在里面。”
他指向身后。
一个笼子。
笼子里坐着个人。
低着头。
“爸?”
那人抬起头。
是我爸。
但眼神空洞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被控制了。”
“就像你之前看到的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放了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得用剑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把剑。”
“系统主人要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它能破系统。”
“而你爸……”
“是钥匙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爸当年不是不敢开锋。”
“他是故意不开的。”
“因为一旦开锋……”
“剑就会认主。”
“而主人……”
“只能是你。”
“系统主人怕你。”
“怕你用这把剑……”
“毁了他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剑,还是你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