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笑。
沈默头皮发麻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他骂。“没完了是吧。”
小孩歪头。
“你拿了我东西。”
“得还。”
“现在还。”
沈默握拳。
掌心那个包更疼了。
骨头在往外顶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怨骨。”小孩说。“那是我的。”
“你吸进去了。”
“就得还。”
“怎么还？”赵刚喊。“你倒是说啊！”
小孩没理他。
盯着沈默。
“把身体给我。”
“怨骨就会出来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给你身体？”
“我还能活？”
小孩耸肩。“不一定。”
“可能活。”
“可能死。”
“看运气。”
王磊往前一步。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他在拖时间。”
“等帮手。”
小孩笑得更欢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不过晚了。”
巷子两头。
突然冒出七八个人影。
全穿着黑袍。
跟刚才那个一样。
沈默骂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叫这么多人来。”
小孩说。“你值这个价。”
“怨骨在我身体里长这么久。”
“不能白费。”
黑袍人围上来。
沈默看赵刚和王磊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“连累你们了。”
赵刚笑。“说这干啥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
王磊没说话。
从兜里摸出一把手术刀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掌心那个包突然裂开。
血渗出来。
疼得他龇牙。
但那股力量涌上来。
怨骨在动。
在往外爬。
小孩眼睛亮了。“对！”
“就是这样！”
“让它出来！”
沈默咬牙。
不。
不能给它。
他压住那股力量。
血止住了。
包还在。
小孩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它会撑爆你！”
“那也比给你强。”沈默说。
黑袍人冲上来。
沈默一拳打飞一个。
但第二个从背后抱住他。
第三个踢他膝盖。
他跪下去。
赵刚被两个人按住。
王磊手术刀划伤一个。
但也被按住了。
小孩走到沈默面前。
蹲下。
“你挺能扛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怨骨会自己出来。”
他伸手。
按在沈默掌心那个包上。
沈默疼得喊出来。
骨头在往外钻。
血又渗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。
巷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住手。”
女的。
声音很冷。
所有人回头看。
白裙子女人站在那。
小孩看到她。
脸色大变。
“妈……”
白裙子女人没看他。
盯着沈默。
“你拿了怨骨。”
“对。”沈默喘气。“怎么着。”
“还我。”
“你儿子也要。”
“我不管他。”她说。“我要怨骨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我放你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