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马三刀。
“你女儿。”
“什么时候不见的？”
“早上。”
“我让她去买菜。”
“结果人就没回来。”
马三刀声音发抖。
褚阳脑子转得快。
“龙爷的人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我怕。”
“我太怕了。”
马三刀眼圈红了。
褚阳沉默两秒。
“行。”
“我帮你找。”
“你帮我？”
“你知道去哪找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比干坐着强。”
褚阳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赵。
“帮我查个车牌。”
“马三刀家附近的监控。”
“早上七点到八点。”
“行。”
老赵应得快。
挂了电话。
褚阳看着马三刀。
“你女儿平时去哪？”
“有没有常去的地方？”
“就菜市场。”
“学校。”
“没了。”
“学校？”
“她。”
“还在念高中。”
褚阳愣了一下。
“多大？”
“十六。”
马三刀声音更低了。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干这行。”
“还让你女儿上学？”
“我想让她过好日子。”
“不想她走我的路。”
马三刀眼泪掉下来。
褚阳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老赵打来的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一辆黑色别克。”
“七点二十三分。”
“在你家小区门口。”
“带走了个女孩。”
“车牌？”
“套牌。”
“查不到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往哪去了？”
“往省城方向。”
“省城。”
褚阳重复了一遍。
马三刀脸色白了。
“龙爷。”
“肯定是他。”
“别慌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慌有什么用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马三刀愣住。
“你骂我？”
“骂你怎么了。”
“你女儿还没死。”
“你哭什么。”
褚阳语气硬。
马三刀闭嘴了。
褚阳又拨了个电话。
“老赵。”
“帮我查龙爷在省城的地址。”
“所有可能的地方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救人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一个人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你？”
褚阳挂断。
马三刀看着他。
“你真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带我一起。”
“你？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谁看家？”
褚阳转身往外走。
马三刀追上去。
“我女儿。”
“是我害的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褚阳停住。
回头看他。
“你去了。”
“只会拖累我。”
马三刀脸色发白。
“那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等着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褚阳拉开门。
冷风灌进来。
他回头。
“你女儿。”
“长什么样？”
马三刀掏出手机。
照片上。
一个扎马尾的女孩。
笑起来很甜。
褚阳记住了。
“行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走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马三刀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