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走出饭店。
冷风刮脸上。
他掏出手机。
老赵的短信弹出来。
“龙爷在省城富华酒店，18楼。”
褚阳没回。
直接打车。
路上。
他看窗外。
黑漆漆的。
脑子里全是马三刀女儿的照片。
那个女孩。
笑起来多甜。
司机问：“去哪？”
“省城。”
“这么晚？”
“嗯。”
司机没再说话。
车开了两个小时。
褚阳闭着眼。
但睡不着。
他想起龙爷那张脸。
笑里藏刀。
到了富华酒店。
褚阳下车。
抬头看。
18楼亮着灯。
他走进去。
前台小姐问：“先生住店？”
“找人。”
“请问您找谁？”
“龙爷。”
前台脸色变了。
“龙爷不在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褚阳盯着她。
前台哆嗦。
“真不在。”
“他下午出去了。”
褚阳不信。
他直接往电梯走。
前台喊：“先生！你不能上去！”
褚阳没理。
电梯门开。
他按了18楼。
到了。
走廊安静。
褚阳走到1808门口。
门关着。
他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。
还是没人。
褚阳退后一步。
抬脚。
一脚踹开门。
房间里空荡荡。
没人。
但桌上放着个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褚阳走过去。
手机显示一条短信。
“褚阳，我知道你会来。你女儿在我手里。想救她，明天中午，城南废弃工厂见。别带人，不然撕票。”
褚阳愣住。
女儿？
他哪有女儿。
不对。
是马三刀的女儿。
龙爷搞错了。
褚阳咬牙。
这王八蛋。
真够狠。
他拿起手机。
发现还有张照片。
是那个马尾女孩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被堵住。
褚阳拳头捏紧。
卧槽。
这他妈的。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明天中午。
城南工厂。
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