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和老李头刚冲出矿洞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马三刀追出来了。
“站住！”
褚阳没回头。
他拉着老李头往树林跑。
“往哪跑？”老李头喘着气。
“镇上有条小路。”
他们钻进林子。
树枝刮在脸上。
疼。
但顾不上。
马三刀在后面喊。
“开枪！”
砰。
子弹打在树上。
褚阳扑倒老李头。
“趴下！”
他们躲在一棵大树后。
老李头脸色发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帮人真敢开枪。”
褚阳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“妈的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边。”
他们继续跑。
跑到一条小溪边。
褚阳停下来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
老李头坐在地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追这么紧。”
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褚阳想了想。
“龙爷要那盒子里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老李头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褚阳打开铁盒子。
里面就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铁门后，第三块砖。”
老李头凑过来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矿洞里还有东西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那铁门是仓库的门。”
老李头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褚阳站起来。
“得回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们现在肯定在追我们。”
褚阳说。
“正好。”
“矿洞没人了。”
老李头犹豫。
“行吧。”
他们绕回矿洞。
洞口没人。
褚阳打着手电。
走进铁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他找到第三块砖。
敲了敲。
空的。
他用力一推。
砖掉下来。
里面有个小洞。
伸手进去。
摸到个东西。
拿出来一看。
是个信封。
信封上写着：
“给我女儿。”
老李头手抖了。
“这…这是…”
褚阳打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老李头哭了。
“我女儿。”
褚阳看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爸，我发现了龙爷的秘密。他走私的不是稀土，是军火。我手里有证据。如果我没回来，别找我。保护好自己。女儿留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女儿还活着吗？”
老李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我找过。”
“没找到。”
褚阳把信收好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证据够了。”
他们走出矿洞。
天快黑了。
褚阳的手机响了。
是老赵。
“褚阳，查到了。”
“龙爷的真名叫赵天龙。”
“他在省城有个地下军火库。”
褚阳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看着老李头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省城。”
老李头抓住他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女儿的事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褚阳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但听我的。”
老李头点头。
他们往村里走。
身后。
矿洞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褚阳回头。
洞口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