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开远。
老李头突然说：“矿下面还有东西。”
褚阳一愣。
“我女儿当年留下的。”老李头说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发现矿下有秘密，龙爷抓了她。”老李头声音发抖，“但她留了线索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一张照片。”老李头说，“藏在矿洞最深处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早不说？”
“我怕。”老李头低头，“怕你也出事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说。”他说，“到底在哪？”
老李头指了指窗外。
“矿洞第三层。”他说，“有个暗门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第三层？我怎么没见过？”
“你只到第二层。”老李头说，“第三层被我封了。”
褚阳沉默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封了二十年？”
“对。”老李头说，“怕人发现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去。”
老李头摇头。
“不能晚上。”他说，“龙爷的人盯着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天亮。”老李头说，“他们换班时。”
褚阳点头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凌晨。
天刚亮。
褚阳带着老李头到了矿洞口。
四周没人。
他们钻进矿洞。
老李头带着路。
走到第二层尽头。
他摸了摸墙壁。
“这里。”
他用力一推。
墙壁裂开一道缝。
褚阳一愣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藏这么深。”
他们钻进第三层。
里面很暗。
褚阳打开手电。
矿洞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过。
走了几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个铁门。
铁门锁着。
老李头从兜里掏出钥匙。
“我女儿留下的。”他说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铁盒子。
褚阳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。
和老李头很像。
“你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老李头说，“她叫李芳。”
褚阳翻过照片。
背面有字。
“爸，我在省城，龙爷的人盯着我。矿下有稀土，还有……枪。别找我，危险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她还在省城？”
老李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二十年了。”
褚阳把照片收好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褚阳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。”
老李头紧张。
“怎么办？”
褚阳看了看四周。
“躲。”
他们躲到铁门后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三个人走进来。
领头的是马三刀。
他拿着手电。
“搜。”他说，“龙爷说了，必须找到那丫头留下的东西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马三刀走到桌子前。
看到铁盒子。
“空的？”他骂了一声，“妈的，被人拿走了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撤。”
三人往外走。
褚阳松了口气。
突然。
马三刀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铁门怎么开着？”
褚阳心跳加速。
马三刀回头。
手电光扫过来。
照到铁门后。
“谁在那？”
褚阳没动。
马三刀走近。
突然。
褚阳冲出去。
一拳打在马三刀脸上。
马三刀倒地。
另外两人冲过来。
褚阳一脚踢倒一个。
另一个掏枪。
“别动！”
褚阳举起手。
“别开枪。”他说。
那人冷笑。
“你完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老李头从后面扑上来。
手里拿着石头。
砸在那人头上。
那人倒下。
枪掉在地上。
褚阳捡起枪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冲出矿洞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褚阳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龙爷。”他说，“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