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张铁匠。
他额头冒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把剑到底是帮我的还是坑我的？”
张铁匠嘴唇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黑衣人冷笑一声。
“他当然不知道。”
“顾天行当年连自己儿子都没告诉。”
“这把剑真正的秘密，只有我和剑灵清楚。”
剑灵在我脑子里叹气。
“小子，他说得对。”
“这把剑上确实有封印，但不是吸剑魂的。”
“那是保护剑魂的。”
我愣了。
“啥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祖宗怕剑魂被别人抢走。”
“故意设了个假封印，让人以为碰了会死。”
“其实碰了没事。”
黑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顾天行当年亲口跟我说，这把剑是留给我的！”
剑灵笑了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你想想，他要是真想给你，干嘛封印一万年？”
黑衣人沉默了。
张铁匠趁机把剑往我手里塞。
“小子，信我一次。”
“这把剑真的是你祖宗留给你的。”
我手停在半空。
卧槽，这特么到底该信谁？
“信张铁匠。”剑灵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剑上刻着你的名字。”
我低头一看。
剑柄底部，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。
“顾尘”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祖宗刻的？”
“嗯。”剑灵说，“他当年就知道你会来拿这把剑。”
“所以提前刻好了。”
黑衣人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这剑我盯了一万年！”
“怎么可能是留给他的！”
张铁匠笑了。
“因为你蠢。”
“你祖宗早就料到你会来抢。”
“所以设了个局，让你以为剑是留给你的。”
“其实从头到尾，都是给你看的。”
黑衣人浑身发抖。
我伸手握住剑柄。
冰凉。
但心里暖了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这剑我收了。”
黑衣人盯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这把剑一出鞘，就会引来邪道。”
“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也得先活过今天。”
我把剑拔出来。
剑光刺眼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赵岩的声音响起。
“顾尘，出来受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