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赵成的话像刀子，扎进心窝里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查到了宋明的秘密，宋明杀了她。”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查到了宋明，也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阵恶心。
不是吧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的死，你妈的事，都跟你有关。”
“跟我有关？”
“对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查到了不该查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一个秘密。”赵成说，“一个关于你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不是你爸的女儿。”赵成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你爸的女儿。”赵成重复，“你妈怀你的时候，你爸不在家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真的。”赵成说，“你爸查到的。”
“那我是谁的女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成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个人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的情人。”赵成说，“一个叫宋明的人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顾衍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说，“别听他瞎说。”
我没动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宋明。
这个名字。
我见过。
在我妈的日记里。
她写过。
“宋明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我一直以为那是工作上的事。
现在想想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妈的情人。”赵成说，“宋明，你妈查到了他的秘密，他杀了她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一个关于你的秘密。”赵成说，“宋明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我愣住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查到的，你爸也查到的。”
“那宋明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赵成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阵恶心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杀你。”赵成说，“你妈为了保护你，死了。”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查到了宋明，”赵成说，“也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顾衍抓住我的肩膀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说，“冷静。”
我没动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赵成看着我。
“你妈为了保护你，”他说，“死了。”
“你爸为了保护你，”他说，“也死了。”
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轮到你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阵恶心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赵成说。
我愣住。
顾衍拔出枪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赵成笑了。
“晚了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看到一个人。
愣住。
那个人。
是我爸。
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