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那个人。
是我爸。
活的。
不是吧。
“爸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陌生。
赵成笑了。
“他没死，”他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顾衍握紧枪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赵成看着我爸。
“你说。”他说。
我爸终于开口。
声音哑。
“小意，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查宋明，”他说，“查你妈的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装死？”
他沉默。
赵成替他回答。
“因为有人要杀他，”他说，“宋明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脑子乱。
搞毛啊。
“谁？”顾衍问。
赵成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，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宋明死了，但线索断了。”
我爸看着我。
“小意，”他说，“你妈为了保护你，死了。”
“你爸我，”他说，“为了保护你，装死了十年。”
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轮到你了。”
我愣住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顾衍抓住我的肩膀。
“沈知意，”他说，“冷静。”
我没动。
赵成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走吧，”他说，“我自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我不想再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宋明死前，”他说，“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，”赵成说，“你女儿，是下一个。”
我愣住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顾衍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回头。
看到我爸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小意，”他说，“小心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坟地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
“不好。”我说。
他抱住我。
我没动。
心里乱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技术科。
“沈法医，”他说，“刘建国的皮屑有结果了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宋明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宋明。
死了的人。
皮屑在刘建国指甲缝里。
那说明。
宋明死前。
跟刘建国打过架。
我脑子里乱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宋明。
到底是谁杀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