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一拳砸在周远脸上。
警察赶紧拉开他。
“别打了！”
老周喘着粗气，盯着周远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小满是你女儿？”
周远擦了擦嘴角的血，笑了。
“不信？”
“去验DNA啊。”
老周浑身发抖。
不是吧。
他想起老婆生小满那年，他出差了三个月。
回来时，老婆已经大着肚子。
他当时没多想。
现在一想……
“你逗我呢？”老周声音发颤。
周远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老婆那会儿缺钱。”
“我给了她五万。”
“她就陪我睡了一晚。”
老周脑子一片空白。
小满站在旁边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胡说！”她喊。
“我爸不是那样的人！”
周远看着她。
“你妈确实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但她为了你，什么都肯做。”
小满愣住了。
老周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老婆生前说过一句话。
“小满是我用命换来的。”
他当时以为她是在说生孩子。
现在……
“你为什么要害她？”老周又问了一遍。
周远收起笑容。
“因为她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是苏晚的亲爹。”
老周呆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晚是你女儿？”
周远点头。
“你老婆查到了这件事。”
“她威胁要报警。”
“我只能让她闭嘴。”
老周浑身发冷。
所以老婆的死……
不是意外。
是谋杀。
他想起苏晚那张脸。
满脸是血，求他救她。
她是在替她妈报仇？
还是……
“苏晚知道吗？”老周问。
周远摇头。
“她不知道我是她爸。”
“但她知道她妈是被我害死的。”
“所以她来找你。”
“想让你帮她。”
老周明白了。
苏晚选他的店。
不是偶然。
她认识他老婆。
知道老婆的案子。
她是在找帮手。
“苏晚现在在哪？”老周问。
周远笑了。
“跑了。”
“我让人追她。”
“但她跑了。”
老周深吸一口气。
他必须找到苏晚。
必须问清楚。
“警察同志。”他转头。
“我要报案。”
“我老婆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警察对视一眼。
“有证据吗？”
老周摇头。
“但苏晚有。”
“她肯定有。”
警察没说话。
周远笑得更欢了。
“证据？”
“你找不到的。”
“她妈已经死了三年了。”
“什么证据都没了。”
老周握紧拳头。
他想起便利店。
想起那块玉佩。
玉佩上的血。
“苏晚留下了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那块玉。”
“是证据。”
周远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玉？”
老周没理他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小满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把玉收好。”
“别让人碰。”
小满在电话里哭了。
“爸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你女儿？”
老周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。”
“你永远是我女儿。”
小满哭得更凶了。
老周挂断电话。
他看着周远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会找到苏晚。”
“我会让你坐牢。”
周远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。
眼神里全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