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贵妃，她哭得肩膀发抖。
猫在旁边舔爪子。
“行了，”我说，“别哭了。”
贵妃抬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那你信我了？”
“信。”
她擦了眼泪。
“好，”她说，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太后的人，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皇帝身边的李公公，”贵妃说，“还有御林军的副统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妈的。
太后这是要围死我们啊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……”
“因为我要动手了。”贵妃说。
“动手？”
“杀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，”贵妃说，“她杀了我姐姐，我要她偿命。”
她眼神狠。
不像开玩笑。
“你打算怎么杀？”
“明天早朝后，她会去御花园，”贵妃说，“我在那里埋伏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？”
“还有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吧，”我说，“我连刀都拿不稳。”
“不用你拿刀，”贵妃说，“你帮我引开侍卫就行。”
“怎么引？”
“装晕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她不是开玩笑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，”贵妃说，“这是唯一的机会。太后已经知道我们结盟了，她不会等太久。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，”贵妃说，“要么她死，要么我们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猫跳到我腿上，蹭我。
“好吧，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贵妃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太后后，放我走。”
“……”
贵妃看着我。
“你还是要走？”
“这里不属于我。”我说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好，”她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我们握了手。
冷冷的。
像两个疯子。
但我知道。
这是唯一的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