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皇帝。
“什么秘密。”我追问。
他抿着嘴。
不说话。
我真服了，这人怎么老这样。
“你瞒着我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关于我哥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哥……”他开口，“不是静妃亲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静妃的孩子，当年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哥是她从宫外抱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她的孩子死了，她怕先帝怪罪。”他说，“就找了个婴儿顶替。”
“那她亲生的呢。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难产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喃喃，“我哥不是静妃的儿子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静妃没说过。”
我站那儿。
风刮过来。
冷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我问。
“很久以前。”他说，“静妃告诉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不想让你难过。”
我笑了。
苦笑。
“现在就不难过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心里乱得很。
我哥不是我哥。
静妃不是我娘。
那我到底是谁。
卧槽。
“走吧。”皇帝说，“去江南。”
“去干嘛。”
“找你哥。”他说，“问清楚。”
“问什么。”
“问他愿不愿意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酸得很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。
转身。
我跟着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是静妃。
她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。”
“你哥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告诉他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他十五岁那年。”她说，“他问我，为什么长得不像我。”
“我就说了。”
“他什么反应。”
“他没哭。”她说，“也没闹。”
“只是问我，他亲生父母是谁。”
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“他点点头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笑了笑，“他抱了抱我，说，你永远是我娘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他不在乎。”
“不在乎。”她说，“他在乎的是你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去找他。”
“他等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转身。
跟着皇帝。
走了。
一路上。
我没说话。
皇帝也没说。
风呼呼的。
我心里乱得很。
但我知道。
我哥在等我。
我必须去。
到了江南。
找到云家。
然后。
问清楚一切。
只是。
我心里有个疑问。
静妃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。
她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。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答案。
在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