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陈老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雪不是死人？
陈老没回答，他蹲下来，手指搭在林雪脉搏上。
“有体温，有脉搏，心跳虽然慢，但还在跳。”
他抬头看林雪。
“你说你被红衣煞杀了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我记得，那天晚上，我在巷子里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红衣煞掐住我脖子，我喘不上气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然后你就出现在这里？”
“对。”
陈老站起来。
他绕着林雪走了一圈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陆辰问。
“红衣煞杀人，从来不留全尸。”陈老声音很沉，“她杀的人，都是碎尸。你身上没伤。”
林雪愣住。
她低头看自己。
衣服完整。
皮肤光滑。
没有伤口。
“我……”她嘴唇发白，“我真的死了吗？”
陆辰脑子有点乱。
妈的。
这什么情况？
他看向陈老。
“那她是怎么回事？”
陈老没说话。
他盯着林雪的眼睛。
突然，他伸手扣住林雪手腕。
“你体内有东西。”
林雪惨叫一声。
她的皮肤下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像是虫子。
又像是……一根线。
陆辰看得清楚。
他经脉觉醒后，能看见能量流动。
现在，林雪体内，有一道黑色的能量，像蛇一样盘踞在她丹田位置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陈老松开手。
林雪瘫坐在地上。
“寄生。”陈老说，“有人在她体内种了东西。”
“谁？”
“红衣煞。”
陈老脸色很难看。
“她不是要杀林雪，她是要用林雪做容器。”
陆辰后背发凉。
容器？
“红衣煞在养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老摇头，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他看向井口。
“我们必须离开这里。”
“井盖被压住了。”
“那就炸开。”
陈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三枚铜钱。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铜钱上。
“炼体术，第三层——破。”
他猛地将铜钱扔向井口。
轰！
井盖炸飞。
光亮照进来。
“走！”
陆辰拉起林雪。
三人爬出水道。
外面是工厂空地。
太阳已经快落山。
陈老身上还在流血。
“你伤得很重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陈老摆手，“但红衣煞很快就会追来。”
他看向林雪。
“你跟着我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雪问。
“因为你体内的东西，是关键。”
陆辰一愣。
“什么关键？”
陈老没回答。
他看着远处。
“来了。”
陆辰转头。
工厂大门口，一道红色身影站在那里。
红衣煞。
她没动。
但周围温度骤降。
陆辰感觉骨头都在发冷。
“妈的，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陈老握紧拳头。
“陆辰，你带林雪走。”
“你一个人打不过她。”
“我拖住她。”陈老声音很平静，“你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前世的朋友。”
陆辰愣住。
前世？
“他在城南老街，开一家古董店。”陈老说，“他叫宋远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我哪知道前世的事。”
“你见到他就知道了。”
陈老说完，冲向红衣煞。
陆辰咬牙。
他拉着林雪就跑。
身后，打斗声响起。
他不敢回头。
跑出工厂。
跑进小巷。
林雪突然停下。
“陆辰。”
她声音不对。
陆辰转头。
林雪的眼睛，变成了黑色。
全黑。
“我……控制不住了。”
她体内那道黑色能量，开始暴涨。
陆辰后退一步。
“林雪？”
她没回答。
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陆辰，好久不见。”
声音不是林雪的。
是个男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