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看到林雪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红衣煞？”
“在后面。”林雪喘着气，“他……他找到我了。”
夜七脸色一沉。
“走。”
他拉住陆辰。
“令牌拿到了，走。”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管不了。”
夜七声音冷。
“她体内黑气被抽走，已经是废人。”
“带着她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陆辰没动。
他看着林雪。
林雪咬着嘴唇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陆辰，你走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死人。”
“不是。”
陆辰说。
“你有体温。”
“有脉搏。”
“你不是死人。”
林雪愣住。
忽然。
下水道另一头传来笑声。
“呵呵。”
“你们谁也走不了。”
红衣煞。
他站在拐角。
浑身血光。
夜七挡在陆辰前面。
“陆辰，令牌给我。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“你从另一头跑。”
“跑出去后，找宋远。”
“他会告诉你下一步。”
陆辰攥紧令牌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跑了两回了。”
“这次不跑了。”
夜七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才刚觉醒。”
“打不过他。”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陆辰说。
“反正他也要夺舍。”
“早死晚死都一样。”
红衣煞走近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但你前世也这么说的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尸体还在那边躺着。”
陆辰盯着他。
“那你也得再杀我一次。”
“来啊。”
红衣煞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忽然。
他动了。
快得看不清。
一掌拍向陆辰。
夜七冲上去。
一拳对轰。
砰！
夜七倒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角流血。
“就这？”
红衣煞摇头。
“你前世是护卫。”
“现在还是废物。”
夜七爬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红衣煞抬手。
一道血光打向夜七。
陆辰挡在夜七前面。
举起令牌。
令牌发光。
血光打在令牌上。
炸开。
陆辰后退几步。
手麻了。
但令牌没碎。
红衣煞皱眉。
“宗主令？”
“你拿到了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
他盯着陆辰。
“但你不会用。”
“给我。”
陆辰握紧令牌。
“不给。”
红衣煞冷笑。
“那我自己拿。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更快。
陆辰躲不开。
忽然。
林雪扑上来。
抱住红衣煞的腿。
“陆辰，快跑！”
红衣煞一脚踢开她。
林雪摔在地上。
吐血。
陆辰眼睛红了。
“你妈的！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红衣煞。
红衣煞伸手接住。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“废物。”
他捏住陆辰的手腕。
用力。
咔嚓。
陆辰惨叫。
手腕断了。
令牌掉在地上。
红衣煞弯腰去捡。
忽然。
下水道里传来声音。
嗡嗡嗡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震动。
红衣煞停住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……”
地面裂开。
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白骨。
红衣煞后退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白骨手抓住他的脚踝。
红衣煞尖叫。
“放开！”
他踢脚。
但白骨手越抓越紧。
夜七爬起来。
看到白骨手。
脸色也变了。
“陆辰。”
“快捡令牌。”
“这是你前世的手。”
“他在帮你。”
陆辰忍着痛。
用左手捡起令牌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用血激活。”
“念《天罡炼体诀》的口诀。”
陆辰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令牌上。
令牌发光。
他开始念。
“天罡炼体。”
“万法归一。”
“以血为引。”
“以身为炉。”
红衣煞急了。
“别念！”
他用力挣扎。
白骨手被踢碎。
他冲向陆辰。
但晚了。
令牌炸开。
金光涌入陆辰体内。
陆辰身体发光。
断掉的手腕自动接好。
他睁开眼睛。
眼睛里全是金光。
红衣煞停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觉醒了？”
陆辰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
“该我还你了。”
他一拳打出。
拳头带着金光。
红衣煞抬手挡。
砰！
红衣煞飞出去。
撞塌一面墙。
他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但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
他冷笑。
“我只是分身。”
“真身还在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再来。”
说完。
他化作血雾。
消失。
下水道安静了。
夜七瘫坐在地上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居然觉醒了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“我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陆辰没理他。
他走到林雪身边。
林雪还活着。
但伤得很重。
“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刚才好厉害。”
陆辰苦笑。
“厉害个屁。”
“手腕都断了。”
“疼死我了。”
夜七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“红衣煞真身三天后到。”
“我们得准备。”
陆辰点头。
他扶起林雪。
三人往出口走。
忽然。
陆辰手机响了。
他拿出来。
陌生号码。
接听。
“喂？”
“陆辰。”
“你前世的朋友。”
“宋远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被人杀了。”
“凶手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下一个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