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。
手有点抖。
“沈小姐？您还在听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顾先生决定起诉您诽谤。我们下周一会提交法院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他拿录音威胁我。我还诽谤？”
“录音是您自己签的协议。您对外声称顾先生骚扰您。这构成诽谤。”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顾衍之走过来。
拿过手机。
“我是顾衍之。你们要起诉？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顾先生。这是沈小姐的事。”
“她是我妻子。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……”
“行。我等着你们的传票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看着我。
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？他们要起诉我！”
“让他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查过。他爸挪用公款的事。证据在我手里。他敢告你。我就送他爸进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早准备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。有后手。”
我眼眶有点热。
“顾衍之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因为。你是我老婆。”
我心里一颤。
“协议婚姻而已。”
“协议也可以变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我不想离婚了。”
我愣住。
搞毛啊。
这剧本不对啊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。但我先说。”
他拉着我的手。
“回家吧。”
我跟着他上车。
心乱如麻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顾景川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你等着。我要你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“你以为顾衍之能保你？他自身难保。顾家老爷子已经放话了。要把他赶出顾氏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怎样？他没了顾家。就是个穷光蛋。你跟着他？喝西北风？”
我笑了。
“顾景川。你真的很可怜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除了威胁。还会什么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选他。就算他穷。我也选他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顾衍之转头看我。
“他说我穷光蛋？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他不知道。我名下还有三家公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家上市公司。两家投资公司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氏。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所以。别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养得起你。”
我脸红了。
“谁要你养。”
“那我养你。”
“……”
车停了。
到家了。
我下车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匿名短信。
“沈念。你以为赢了？好戏刚开始。”
配了一张照片。
是我和顾衍之在民政局门口的照片。
下面一行字。
“协议婚姻。骗婚豪门。你等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顾衍之走过来。
看到照片。
脸色沉了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拿过手机。
“我查。”
我心跳得厉害。
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事情。
好像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