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手机还在手里。
林薇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陆辞看着我，“我爸让她打的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编的。”
“编的？”
“嗯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妈也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是支持我们吗？”
“她支持，”他说，“但她怕我爸。”
“怕？”
“怕他气死。”
我沉默。
“所以她就配合？”
“嗯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那你爸到底图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图我恨他。”
“图你恨他？”
“对，”他说，“他宁愿我恨他，也不想我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没听他的。”
离谱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？”
“他后悔了吗？”
陆辞看着我。
“他后悔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温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去领证。”
“好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喂。”
“温念，”她声音急，“陆辞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让他接。”
我递给他。
“喂。”
他听着。
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等着。”
他挂了。
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薇说，”他开口，“我未婚妻的事，是我爸编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根本没答应，”他说，“是我爸让她打电话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
“更离谱的，”他说，“我妈也知道。”
我坐回沙发上。
脑子乱。
“所以，”我开口，“你爸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也是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俩联手演你？”
“演我们。”
我笑了。
气笑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温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，”我说，“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妈也是？”
“她只是……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爸。”
“怕他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？”
“还怕吗？”
陆辞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他。
“喂。”
“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
他挂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，”他说，“让我回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干嘛？”
“他说，”陆辞顿了一下，“他要当面道歉。”
我愣住。
“道歉？”
“嗯。”
“跟你？”
“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