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沈默愣在原地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“你确定她喊的是哥？”我说，“你确定她喊的是你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她失踪那年才七岁。”我说，“她喊了你十年哥，但那天她见的是谁？”
沈默脸色白了。
“她喊的是‘哥’，但——”我盯着他，“你确定她喊的是你？不是别人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她只有我一个哥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……”
他沉默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孙明：“还有五分钟。不来我就走了。”
沈默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先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刚才说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每次都这样，每次都不听劝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这次我欠她的。”
“你欠我的呢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还完她，再还我？”我说，“你算得真清楚。”
“温晴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我说，“你去吧。死了别找我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，“我死了，谁给你发谜题？”
“滚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有点慌。
“沈默！”
他回头。
“你……”我咬着嘴唇，“你之前说的分手真相，什么时候说？”
“回来就说。”他说。
“你保证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
他又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机亮了。
零点零一分。
沈默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第五题：她喊的不是我。是另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他刚才不是否认了吗？
怎么现在又承认了？
我拨过去，没人接。
再拨，关机。
我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然后我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