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我爸。
林晓。
手搭在她肩上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意思？”我声音抖了。
沈默没躲。
“你爸认识林晓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，他来过这个房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摇头，“我爸从来不……”
“温晴。”沈默打断我，“你看照片背面。”
我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温建国，2013年6月。”
是我爸的字迹。
我脑子嗡了。
“你从哪拿到的？”
“孙明抽屉里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昨天翻的。”
“你昨天就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没告诉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还瞒了我什么？”
沈默沉默。
“说啊！”
“你爸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当年给孙明打过电话。”
“什么电话？”
“林晓失踪那天。”他说，“你爸打了三个电话给孙明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通话记录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查了。”
“你查了我爸的通话记录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的老记录，还在运营商档案里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怀疑我爸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声音高了，“我爸是警察！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温晴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爸十年前收过五十万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五十万？”
“孙明给的。”他说，“转账记录在我手里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沈默从兜里掏出一张纸。
是银行转账单。
收款人：温建国。
金额：五十万。
日期：2013年7月。
林晓失踪后一个月。
我手抖了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也许是我爸借的钱……”
“温晴。”沈默看着我，“你爸从来没提过这笔钱吧？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爸退休前，家里经济状况一直紧张。”他说，“突然多了五十万，你不觉得奇怪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沈默说，“孙明今天打电话来，说林晓还活着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猜他为什么选在今天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今天是你爸的忌日。”
我脑子嗡了。
我爸去世三年了。
“孙明想告诉你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爸跟林晓失踪有关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我吼出来，“我爸不是那种人！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“温晴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说？”
“因为真相。”他说，“我要的是真相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跟我复合……”我声音抖了，“也是为了真相？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温晴……”
“你从开始就在骗我。”我说，“谜题、小说、林晓……全是你计划好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……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，“你跟我分手，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我爸的事？”
沈默沉默了。
我懂了。
“所以分手也是假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查。”
“温晴。”他说，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我爸的墓。”我说，“我要问他。”
“温晴！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走出门。
手机响了。
零点。
沈默发来消息。
“第六题：你爸的墓里，有你想不到的答案。”
我愣住了。
墓里？